“老嫂子来了,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坐!”
何大清连忙起身,招呼着贾张氏。
贾张氏笑着点头,走到桌前,坐下。
“大清,你这次回来,还走吗?”贾张氏问道。
何大清摇了摇头,道:“不走了!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
“你也是糊涂,有这么一双儿女多好,非要跟那个白寡妇跑到保定去。就算是你想娶媳妇,跟柱子和雨水一声,他们还能不同意。至于你跑去保定给人家养孩子吗?”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继续道:“要我啊,那白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清你就是太实诚,被她三两句好话就哄得晕头转向。”
她边边斜眼打量着何大清身上的衣裳,撇了撇嘴,道:“瞧瞧你这身打扮,在保定过得也不咋地吧?白寡妇那俩儿子是不是把你榨干了才放你回来的?”
何大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开口,贾张氏又抢着道:“要我啊,你当年要是真想续弦,咱们院里又不是没有合适的。前院李家的那个表妹,虽是个寡妇,可人家知根知底的,没有孩子,还能帮着照顾柱子和雨水,哪像白寡妇那样……”
“贾大妈!”
何雨水在门口听不下去了,连忙出声打断道:“我爸刚回来,您就别这些了,他已经知道错了,刚才还跟我和我哥道歉了!”
“哦?”
贾张氏很是震惊。
在她印象里,何大清可不是轻易道歉的人。
“老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年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都是易中海害的……”
何大清苦笑。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住了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贾张氏是什么人。
就贾张氏那张嘴,没有的事情,都能出有模有样。
听完何大清的解释,贾张氏眼睛瞪得滚圆。
“你的全是真的?当年是易中海伙同那个白寡妇一起陷害你?我的乖乖,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还好我家野回来了,要不然的话,我家东旭也得被他害死!”
贾张氏震惊的同时,怒火也是堆了一脸。
她将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又跟何大清讲了一遍。
“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这样的人!”何大清叹了一口气。
“他死有余辜,他就是缺德事做多了,老爷都看不下去,把他给收了。对了,还有聋老太太和他媳妇,你是没看见,两个人直接被房梁给砸死的!”贾张氏拍着大腿道。
何大清听着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叹了口气:“老嫂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易中海人都没了,再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也是,人都没了,这些他们也听不见。算了,你刚回来,柱子明也结婚,你有得忙了。不跟你聊了,我也回去检查一下还有什么东西没准备。走了!”
贾张氏起身离开。
至于棒梗,早就跟着何雨水玩去了。
何大清把碗筷收拾了一下,跟何雨水了一声后,直接去了街道办。
“您好,请问是陈主任吧,我叫何大清,住在95号院!”
何大清来到街道办,找到了陈红英。
陈红英正在看文件,听见声音后,抬头看了过去。
“进来吧!我知道你,你叫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两兄妹的父亲!”
陈红英把何大清叫进屋,示意对方坐下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当年为什么抛弃他们兄妹,跑到保定去?”
“陈主任,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
何大清也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经过又讲了一遍。
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必须把事情讲清楚。
包括他当年给鬼子做饭事情,也如实地讲了出来。
陈红英听后,很是愤怒。
“真是胡闹,这易中海真是死有余辜!不过,你也有问题。当年抛弃子女时,就不知道多打听一下,问一下当时军管会同志是什么政策吗?”
陈红英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苦笑不已。
他倒是想问,可白寡妇和易中海也不给他机会啊!
“行了,这事过去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把父亲的责任履行起来,带着他们好好过日子!吧,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陈红英冷哼道。
“我来办理一下户口,另外就是住房。柱子明结婚,我总不能和他们住在一起了!”何大清道。
陈红英看了何大清一眼,犹豫了一下,道:“你们四合院后院还有一间耳房,就租给你吧!这也就是看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的面子,否则的话,我真不愿意管你的事!”
“要不是看在你每个月还知道给他们兄妹邮生活,我早就让人把你抓起来了!”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吗?你这是遗弃罪,何雨水那么,你就不要了?哪有这么当爹的!”
陈红英又是一顿教。
何大清低着头,不敢反驳一句。
很快,陈红英把手续给何大清办好,直接打发他走人。
何大清走后,街道副主任走了进来。
一个中年妇女,是街道办老人了。
以前是在军管会工作,成功街道办后,就成了街道办的干事。
去年王主任事发后,她从干事提升到了副主任。
“主任,那不是何大清吗?他回来了?”副主任好奇地问道。
“就是他,跟白寡妇离婚了。他当年跑去保定,是中了易中海和白寡妇的圈套!”陈红英道。
“那就难怪了,我当时知道这事时,还挺疑惑的。主任,您是不知道,这何大清没跑之前,对他那个女儿,那叫一个好。我们当时还在,何大清怎么会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要了!”副主任道。
“哦?是吗?跟我,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陈红英拉着副主任坐下,两人开始八卦起来。
除了陈红英在八卦,四合院里的人也在议论何大清。
何大清当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何大清从街道办离开后,直接去了供销社。
傻柱有自行车了,而且明又结婚。
当爹的,总要给买些东西。
何大清已经想好了,他要买收音机,再买一台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