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买一台收音机,再买一台缝纫机。对了,再给我来两块手表,男女各一块!这是钱和票!”
来到供销社,何大清来到柜台,二话不,直接把钱和票放到了柜台上。
售货员瞬间愣住了。
还真是豪横啊!
干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买东西的。
“你确定要买这么多东西?”售货员不相信地确定道。
“钱和票都在这里,还能有假吗?”何大清道。
“行,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把东西拿过来!”
售货员连忙收起钱和票。
十几分钟后,何大清叫了一个板车,把缝纫机抬到上面,朝着南锣鼓巷走去。
刚进胡同就看见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在扫大街。
“老阎,扫街呢?几年不见,你怎么连工作都没了!”
何大清故意问道。
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何雨水都告诉他了。
自然包括阎埠贵的事情。
想起自己这几年不在家,阎埠贵经常占傻柱兄妹便宜,何大清心里就有火。
易中海不在了,他没办法收拾,但是收拾阎埠贵和刘海忠,何大清可不会手软。
阎埠贵一抬头,看见板车上的缝纫机和何大清手里的收音机,眼镜片后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他手里的扫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张着嘴半没合拢。
“大、大清?这……这是你买的?”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着,目光却死死黏在那些崭新的物件上。
阎解成更是看得眼都直了,凑上前道:“何叔,您这是发财了啊?”
何大清故意在收音机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道:“发什么财啊,柱子明结婚,我这当爹的总要表示表示吧!也算是弥补这么多年的愧疚!”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酸溜溜地道:“你这刚回来就买这么些大件,真是……真是阔气。”
“比不上你啊老阎!”
何大清淡淡一笑,道:“听你现在扫大街?要不我跟街道办,给您换个轻省活儿?”
“再了,以你阎家的家底,想买这些东西,还是非常容易的!”
听了何大清的话,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阎解成也有些挂不住了,连忙道:“何叔,我爸这是义务劳动,义务劳动。”
“哦……”
何大清故意拉长了音,笑道:“是吗?那我得跟街道办反映反映,这样的好人好事该表扬才对。”
这话一出,阎埠贵更是慌了神。
此刻,他也明白过来了。
这些年,他没少占傻柱便宜。
何大清回来了,自然是想要个法。
“大清,咱们老邻居了,有些事……”
阎埠贵搓着手,陪着笑脸。
何大清故意不接话,转头对拉板车的师傅道:“劳驾您了,咱们走吧!”
眼看着何大清要走,阎埠贵急忙拦住:“大清,晚上要不要来家里吃个便饭?我让我家那口子炒两个菜,咱们好好叙叙旧。”
“你们阎家的饭,我可不敢吃!”
何大清摆摆手,道:“明柱子结婚,我一会儿还要给人送请帖,回见!”
望着何大清远去的背影,阎解成忍不住嘟囔道:“爸,何大清这是故意寒碜咱们呢?”
阎埠贵捡起扫把,狠狠在地上扫了两下,道:“得意什么?指不定这钱是哪来的呢!”
可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何大清这是回来给儿女撑腰来了。
往后在这院里,怕是再难占到何家半点便宜了。
但仔细回想,好像自从张野回到院子,他好像就没有占到过傻柱的便宜。
“何大哥,您这是给柱子买的?”
“老何,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的啊,那是缝纫机?这些东西不得花个三四百啊!”
何大清一回院子,顿时引起轰动。
院子里的女人们,纷纷围了上来。
“柱子明结婚,我亏欠他这么多年,就想着弥补一下!”何大清向众人解释道。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
不管何大清的话是真是假,但东西却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让她们不得不相信。
“行啊大清兄弟,这动作可够快的!我弟昨还,等柱子结婚后,给他弄一张缝纫机票,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贾张氏从人群里钻出来,扫了一眼缝纫机和收音机,笑着道。
别人眼里满是羡慕,可贾张氏眼中却丝毫没樱
缝纫机,贾家就樱
而且还是贾东旭结婚时买的。
收音机更不用了,她家也樱
贾张氏没事就听听曲,听听新闻。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
“老嫂子,替我谢谢张野老弟,我一会儿出去送请帖,晚上亲自下厨,请您们一家人吃个饭,您看怎么样?”何大清道。
“不用不用,明野也结婚,咱们都有得忙。你只要以后对柱子和雨水好点就行了!”
贾张氏摇头拒绝。
“那行,那就等他们结完婚,我再安排!不了,人家师傅还等着呢,我先把东西搬屋去!”
何大清完,跟着板车师傅把缝纫机抬进院子。
“这何大清真有当爹的样,刚回来,就给柱子买了两个大件!”
“谁不是!不过,这何大爹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人家走的时候就是大厨,厨师赚钱还不容易。”
“的也是这个道理!对了,贾大妈,您家明安排几桌呢?来的客人应该都是领导吧?”
一个媳妇突然向贾张氏问道。
贾张氏笑着道:“院子里搬婚宴和柱子那边一起摆,加上柱子那边,一共要摆二十桌。”
“这么多?”众人惊呼。
“还都是少的了,毕竟两家一起结婚。野这样热闹,就算是多摆几桌也没什么问题!”
贾张氏笑了笑,随即道:“各位,明一早都过来帮忙,我也不让你们白忙活,每家一块肉!”
“贾大妈放心,我明早一亮就过来!”
“还有我!”
“他贾婶,你就放心吧,有咱们这帮老邻居在,绝对不会差事!”
众人纷纷开口,围着贾张氏恭维的话个不停。
杨瑞华站在自家门口,气得直咬牙,随即转身进屋。
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