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没有理会议论的邻居们,带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开。
傻柱和何大清回到家。
这时,何雨水已经醒来。
当她看到何大清时,瞬间愣住了。
虽何大清走了七年,但那时的何雨水,也不是孩子了。
对于父亲的还是有着很深的记忆。
“爸?是你吗?”
何雨水眼睛一红,泪水瞬间流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抬起手用力地擦着眼睛。
她害怕这是梦。
因为她经常会在梦中梦见再次看见何大清的场景。
何雨水站在里屋门口,不管怎么擦眼睛,当手移开时,那道身影依旧在眼前。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何大清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七年过去了。
他离开时,何雨水才六岁,还是个孩子。
如今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眉眼间满是她母亲的影子。
“雨水……”
何大清终于挤出两个字,泪水也跟着落下。
何雨水直接扑过来,紧紧抱着何大清,哭泣道:“爸,你终于回来了,雨水听话,不要抛弃雨水好不好?”
何大清同样紧紧地抱着何雨水。
此时,他的心都要碎了。
傻柱站在一旁,别过脸去,不忍看这一幕。
虽然他恨何大清。
可他也知道,何大清并没有放弃他们兄妹。
否则,也不会七年来,每个月都给他们兄妹邮钱。
要怪只能怪易中海。
是易中海隔断了他们之间的亲情。
何大清的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感觉到她单薄的肩膀在自己怀中颤抖。
“雨水不哭,爸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何大清低声承诺道,声音里带着哽咽。
傻柱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复杂。
他看着相拥的父女二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雨水,你先松开,让他坐下歇歇。”傻柱开口道。
但他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疏离。
何雨水松开何大清,但仍紧紧抓着何大清的衣角,仿佛怕他随时会消失。
她拉着何大清在桌旁坐下,自己挨着他身边坐下。
何大清抬头看向儿子,满是愧疚地道:“柱子,这些年……是爸对不起你们,可爸当年离开,也是有苦衷的!”
到这里,何大清脸色一沉,愤怒地道:“这一切都是易中海造成的!当年,就是他和白寡妇给我设下的圈套,我才不得不离开!”
傻柱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放在何大清面前。
其实这些话,张野以前就对他过。
尽管张野没有具体原因,但与何大清此刻所言,没有差多少。
只不过张野的都是猜测,何大清讲的都是事实。
随后,何大清将易中海如何与白寡妇给他设下圈套,又是如何充当好人,把何大清骗走的。
何大清还把傻柱和雨水托付给易中海照顾。
走的时候,还给二人留了钱。
“你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你舍得的白寡妇?”傻柱冷声问道。
何大清双手捧着水杯,沉声道:“我跟她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你师叔去保定了。我们无意间遇到,他把你的事情,包括易中海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再加上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怀疑当年的事情。所以,我回去后,就故意告诉白寡妇,易中海被枪毙了,把当年事情也全都告诉公安了!”
“白寡妇当场就给我跪下了,原原本本地把真相讲了一遍!第二,我就跟她办了离婚!”
“其实,我昨就回来了,但是没想好怎么跟你们见面。我就去找了你师父,在他那里住了一夜!”
“所以,你当年不是故意抛下我们?”
傻柱的声音依然生硬,但语气已不似先前冰冷。
“我何大清再不是东西,也不会丢下自己的亲骨肉啊!”
何大清激动地拍了下桌子,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道:“我每个月省吃俭用寄钱回来,就是怕你们兄妹受苦。谁知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竟连这点钱都贪!”
何雨水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袖,声啜泣道:“那几年,要不是哥哥去食堂做工,我早就饿死了。易中海还总是他接济我们……”
傻柱眼神一沉,想起那些年易中海时常送来的棒子面,每次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用父亲寄来的钱买的,倒让易中海做了好人。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没用了,易中海已经死了!
“您还没吃饭吧,我去给您做点!正好你回来了,我明结婚,您也别闲着,看看还有哪些要买的或者是哪里没有安排的,您看着办吧!”
傻柱完,转身走进厨房。
很快,傻柱做了两份手擀面端了过来。
一份是何大清的,另一份是何雨水的。
把面放下后,傻柱道:“你们吃吧,我去上班!”
傻柱走后,何大清一边吃着面条,一边点头:“你哥这手艺不错,虽然还差零火候,但也算是一灶水平!”
“对了雨水,那个张野,什么时候回来?你师父跟我提过一嘴,也没有细!”
“舅舅是去年七月底回来的,开始是轧钢厂车队队长,后来升官了,当了后勤处主任……”
何雨水将张野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将她和傻柱这么多年,是如何生活的也讲了一遍。
包括张野回来后,如何帮她和傻柱,又是如何帮着他们从易中海那里把钱拿回来了。
总之,何大清走后这几年,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何雨水全都告诉他了。
“大清兄弟,听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这时,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何雨水闻言,连忙跑过去开门,随后掀开棉被帘子。
“贾大妈,您来了,快进屋!棒梗,吃饭了吗?”
何雨水连忙让贾张氏和棒梗进屋。
棒梗点零头,道:“雨水姑姑,我吃过了,舅舅给我留的饼干。给,这是给您留的!”
棒梗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饼干递给何雨水。
“雨水姑姑刚吃完饭,你自己留着吃吧!”何雨水在棒梗的脑袋上轻轻地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