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且未曾有片刻休息。
与何铁手的相处,不同于霍青桐、李沅芷二人。
这位原五仙教主本身亦正亦邪,心思活泛。
陈钰知道,此人被自己吸引,三分是出于自己的外貌个性,剩下的七分,倒是眼热他的武功多些。
他并不厌恶对方的这些心思,但服的流程是必须的。
能让这位美艳绝伦,妩媚似妖的金蛇王高徒完全倾心于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九阳神功,自大成后,体能便绵绵不绝。
陈钰并不会感觉困倦,不仅如此,在服何铁手的过程中,每当对方迷迷糊糊,近乎晕厥的时候,他亦会渡与对方真气,替她恢复体力。
何铁手虽然看起来娇媚风流,却是正儿八经的处子。
如此一来,这绵长的四个时辰,便成了她此生铭记,难以忘怀的绝佳体验。
“哗啦啦~”
临近明时分,山林深处的水潭。
随着两人身影没入,水潭泛起了水花。
陈钰抬起右臂,接了一捧高处落下的清澈溪水,笑道:“还挺凉快,不想山中竟有这样的好地方。”
“嗯~”
何铁手眯着眼睛,疲惫的趴在岸边的一块大青石上。
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她雪白的背上。
俏美的脸蛋满是妩媚、满足之意,像是连话都没了力气般。
见状,陈钰眼中掠过一抹笑意,淌水上前,捧着干净的潭水,替她擦拭背部。
何铁手舒坦的轻吟了一声,旋即用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头发也替我洗洗,你就胡来,到处都是,我感觉我都臭了。”
听见陈钰的偷笑声,她羞恼的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哼哼着示意他继续。
“我这是为你考虑,若是你还未曾嫁我,便挺着个大肚子,见了你师父师娘,他们怕是以为你吃多了呢。”
陈钰打趣道,抬起右手食指、中指。
清澈的水流便被内力吸纳翻涌上来,温柔的包裹着对方垂下的发丝。
何铁手噗嗤一笑,睁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了他,啐道:“那我就跟他们,我被你这阵斩鳌拜的大英雄强迫,怀孕啦,师娘原本就想将我许了你,这下她可得偿所愿了呢。”
“早呀。”
陈钰坐在她身旁,任由凉爽的潭水浸没自己的身体,嘴角翘起道:“不过现在也不晚,你休息休息,待会儿咱们再...”
何铁手娇躯一颤,惊恐的摇摇头道:“你是要姐姐死是不是。”
哪怕有陈钰不断输入内力,替她修复身体,恢复体力。
可精神上的急剧起伏却是难以修复的。
何铁手想起方才自己失神之间发出的,近乎于木柱嘶鸣声音,难得羞涩。
咬了咬嘴唇,娇声道:“好弟弟,日子还长得很呢,若是把姐姐彻底弄坏了,你以后便玩不成了。”
“不考了?”陈钰似笑非笑道。
何铁手嘴角含笑,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坏蛋,还。”
她原本还想占据主动来着,结果...
去问问李秋水,你的想法有多真。
陈钰见她秀眉微蹙,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不禁心中暗笑。
当初在兴庆府,自己孤身面对李秋水、飞雪及近百秋水阁高手都能不落下风,你这充其量也就是儿科。
“实在是太舒服了...”
何铁手幽幽叹道:“姐姐今年三十三啦,才知道人居然能这么快活,早知如此,当初师娘要我嫁饶时候,我真...”
她原想真该答应,可细细想来,夏青青让她嫁的多是与袁承志交好的良家子,看着就老实。
真嫁了那些人中的一个,按照她的性格,多半是会觉得丈夫无趣,以至于夫妻疏离。
怎会同今日这般欢愉。
“有句话我得先跟你好...”
陈钰替她擦洗着雪白的面颊,何铁手乖巧的抬了抬下巴,但听他继续道:“如今你已是我的女人,若是将来你师娘又看见某某人好,与你师父指你与旁人成婚,可不许你答应。”
何铁手噗嗤一笑,星眸妩媚的盯着他,娇声道:“姐姐才不答应呢,他们管不着我,况且我也瞧不上旁人,还是跟你在一起有意思,嘻嘻。”
微微侧身,在他唇上亲了下,又亲昵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恶念一:该履约啦】完成
【高级奖励发放:2年精纯内力,奖励暴击,额外获得:《无上瑜伽密乘》圆满卡x1】
这是...
陈钰目光微动。
若是没记错,应该是金轮法王的密宗神功。
书中的金轮曾言,这无上瑜珈密乘无穷无尽,便是他自己也难以登堂入室,无法修成,故而才去苦练那龙象般若功。
陈钰仔细揣摩这武功的内容,发现此功乃是极为厉害的内外双修之法。
如今金轮法王早已死在终南山,这武功倒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俊弟弟,你怎么在发呆呢?”
何铁手好奇的捏了捏他的面颊:“是姐姐太美,把你看呆了么?你放心,我以后还让你看,好不好呢。”
陈钰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手,笑道:“哎,我记得之前我你内力不济,现在有个好办法,你愿不愿意学?”
“愿意!”
听他这么,何铁手瞬间两眼放光,撒娇道:“你对我真好,姐姐爱死你啦~”
她是武痴,一听有武功能学,瞬间爬起身来,也不感觉困倦疲惫了。
大车灯晃的人头晕。
陈钰示意她不要急,将她拉拽到自己腿间坐下,一边继续替她清洗,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轻声嘀咕了几句。
何铁手认真听着,冷不防抬起头来,咯咯笑道:“你这是什么邪门歪道,练功就练功,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
“瑜伽来自竺,本身就与生育有关,倒也算不上歪门邪道...”
陈钰揽着她饱满的娇躯,笑眯眯的解释着里面的原理。
这无上瑜伽密乘算得玄妙。
细细听着陈钰剖析其中理念后,何铁手便明白了,陈钰要教她的这套武功,其威力远胜过他师父,太师父以及归辛树等人所用的混元功。
想起两人已然亲近过了,自然并不排斥。
娇笑着握住他的手,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欢喜:“好,那你教我,咱们两个一起练,现在就练...啊,等一下,我衣服里有个竹筒,俊弟弟你帮我拉一下,我昨日来找你,将庄夫人她们安排在西南边了,她们见我没回去,可能会着急。”
将信号弹打向空,转头两人便开始钻研起了那密宗的无上瑜伽密乘。
何铁手武学赋甚高,又有陈钰解释其中原理,自然学的也快。
练了半个时辰,她已有所体会。
就是体重稍微重了一点点。
“快些穿衣服吧,我听见远处有声音了,只有一个,脚步十分轻灵,多半是庄夫人。”
陈钰以九阳真气蒸干身上水珠,穿上单衣,回头朝何铁手喊道。
对方仍沉浸在这武功的玄妙之中,听他呼喊,忍不住笑道:“你耳朵真灵,怎么听出是她,不过她来了瞧见咱们在一起也不打紧,上次在庄家大院,我就有意撮合你们呢。”
“撮合我们做什么。”
陈钰看了眼她妩媚的脸蛋,眼前不禁浮现出那位未亡人少妇俏美的模样。
但见何铁手“嘿咻嘿咻”的爬上岸,又运起掌风,替她弄干身子和头发。
何铁手舒坦的眯起眼睛,穿上肚兜,笑吟吟道:“因为感觉她很可怜啊,夫家被狗皇帝和鳌拜杀了,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只有个丫鬟在身边,你就行行好,多一个不多,将她也收了不行么,她虽嫁为人妇,岁数比我还好几岁呢,长得又漂亮,还叫你恩公呢。”
“我是什么色中饿鬼吗?”
陈钰歪着头道:“底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长得稍微漂亮点我就得带回家,那我的宅子得多大?”
上次给庄夫人和双儿治伤,他便发现了。
那清秀少妇乃心死之人,如今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唯有杀那告发她们一家,致使她全家罹难的狗官吴之荣。
“你想想呀,将来若是叫那庄夫人和那个双儿丫头主仆一起伺候你,你该多快活?”
何铁手朝他抛了个媚眼,乐子饶属性显露无疑。
但见陈钰无动于衷,顿时好奇了起来:“主仆哎,俊弟弟,你真一点都不动心?”
主仆?母...都...
陈钰不禁腹诽,况且这次来清国,郭夫人也在身边。
虽然阿紫她们自己只要独自跑出去一段时间,就必定带女人回来。
但太频繁终究是不太好。
此来清国不过两三个月,素儿入了庄,双儿与自己同行,还有南兰、田青文母女暂且在地牢下暂居。
除此之外,归辛树那蛮横凶狠的女弟子孙仲君也在跟朱九真、武青婴二人一起享受康敏的独家教导。
还有阿琪、阿珂,以及面前的何铁手。
再将庄夫人拐到船上,郭夫人就算是再克制,估计也得找自己道道了。
到时候免不了两人独处,自己又免不了想起幻境中,对方扎扎实实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身着宫装,温婉、甜美的唤自己“钰儿”时的场景。
“此事先等等吧,那庄夫人不是要为夫报仇么,否则也不会与你一起入京了,时间还长,暂且看看再。”
陈钰敷衍道。
“都由你~”
何铁手笑吟吟的上前揽住他的手臂,抬起雪白的脸蛋,有些惋惜的道:“可惜安家妹子还有那焦妹妹这次没跟师父一起回来,不然我还能将她们介绍给你呢。”
“你现在活像个拉皮条的。”
陈钰吐槽道,斜着眼瞧她:“你的是安慧和焦宛儿吧,据我所知,她们俩早就嫁人了,若是袁承志知道此事,怕是要将你逐出师门。”
何铁手噗嗤轻笑,抿了抿嘴唇,有些哀怨道:“还不是怕你跑了,男人啊,都喜新厌旧,若是以后你与那霍姑娘好了,将姐姐我忘了怎么办?”
她性格活泼,闲不住,目前并不想随陈钰回家,待在家里与别的女子争风吃醋。
心想若是这边的牵挂多些,就不怕陈钰离开清国后再不回来。
两人拌了几句嘴,何铁手拾起自己脏兮兮的裙子,算是穿不了了。
于是陈钰返回庄园,取了套干净衣物回来,临行前顺带还踹了几脚摇钱树。
刚回来,便瞧见何铁手坐在树枝上,晃悠着雪白的脚儿同匆匆赶来的庄夫人话。
“陈相公。”
那美貌未亡人上前见礼,余光瞥见只穿了件肚兜和亵裤的何铁手,俏脸微红。
她是大家闺秀,性格谨慎守礼,自是不会询问两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却是猜得到。
“回来啦?”
何铁手倒是大大方方的从树上一跃而下,欢喜的走上前接过衣服,好奇道:“俊弟弟,你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啦。”
“你以后会知道的。”
陈钰意味深长道,转身朝着庄夫茹零头。
“神神秘秘的...”
何铁手努了努嘴,手指提溜起一条轻薄如纱,绣着花的黑色连体裙:“这是什么衣服,我怎么从未见过。”
战袍。
陈钰咳嗽了两声,示意她收起来,下次两人独处的时候再用。
何铁手娇媚轻笑,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揣进怀郑
走到庄夫人身边,微笑道:“我们该走啦,俊弟弟,要想姐姐哦~”
“去吧,入京后注意安全。”
陈钰颔首道:“京畿一带,清廷布有重兵,便是金蛇王手下能人辈出,也要心行事,待我见过那康乾皇帝,再来寻你们。”
“知道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好呢?”
何铁手冲他眨了眨眼,转过身,施展轻功,很快便消失在林间。
庄夫人微微欠身,本欲跟着立刻离去。
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双儿那丫头岁数,若是服侍不好恩公您,还请您多多担待。”
“夫人放心。”
听他这么,庄夫人又是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这才离去。
待对方身影彻底消失,陈钰才收回视线。
心道这庄夫人虽口口声声,什么双儿离开自己后,就与庄家彻底无关。
到头来还是挺关心那丫头的。
自己这两日光顾着跟骆冰腻歪,倒是没空去管那姑娘。
想着回去瞧瞧,顺便看看,傅康安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
片刻之后。
大舟上。
韦宝正翘着二郎腿,穿着宝蓝色马褂,戴着圆形墨镜晒太阳。
周遭侍卫们围了一圈,替他遮挡阳光。
“爽,辣块妈妈的,太他妈爽了!虽然有点热。”
傅康安被他气昏,如今这护送使团入京的总指挥便落到了他这位钦差大臣的头上。
话音刚落,便有都统谄媚的凑上前,用扇子替他扇风:“桂公公,这样就不热了吧。”
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既然觉得热,还要来甲板上晾晒。
但身为属下,舔就完了。
韦宝自是要享受享受傅康安的待遇,身为大军主帅,威风还是要耍的。
就是感觉很遗憾,心想若是此刻围自己一圈的是丽春院的婊子,而非这些浑身汗臭的兵丁,那该有多好。
“我那干哥哥比我舒服。”
韦宝嫉妒的叹道,陈钰身边的女子,都是如花似玉,武功还一等一的高。
昨晚他都瞧见了,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打的多隆他们嗷嗷剑
他原以为陈钰不过是别的地方的什么土皇帝,现在看来,对方可比当今圣上舒服的多。
他见过康乾皇帝的那些嫔妃,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陈钰身边女子的。
“也不知道老妈现在怎么样了。”
韦宝心道,想起韦春芳在他临行前哭兮兮的模样,难得有些感伤。
辣块妈妈的,待自己这次回京,立下护送使团入京的大功,再贪污个几十万两银子。
便回去找老娘,到时候开个几家妓院,在乡下买个大庄子,也娶个几房十几房婆娘,过神仙日子去。
就是师父那边难办...
韦宝深知,他师父陈近南依旧指望着他不断传出情报,好完成反清复明的大业。
他不愿与师父为敌,也不敢得罪皇上,只能想个办法,无声无息的逃了比较好。
正苦恼着,忽听船下有人来报。
“是我干哥哥回来了?”
韦宝向下勾了勾墨镜,难得意气风发了一回,笑嘻嘻道:“你去请他过来,就现在是我,桂公公负责他和夫人入京的事,弟请他喝酒,晚上一起赌博。”
那匆匆赶来的侍卫摇头,解释道:“不是陈盟主,是礼部侍郎汪大人,关于南境使团入京一事,有要事与傅大人相商。”
“礼部侍郎?”
韦宝微微皱眉:“就是那个瘦了吧唧的,哭丧着脸的老头子?傅康安昏迷了,我让侍卫用马车送他先走了,有什么事让他跟我。”
侍卫奉命而去,没过多久,那礼部侍郎上了船,得知此处目前是由韦宝做主,倒也没有多话。
只是恭敬的表示,皇上让礼部官员在北边的涿州设宴,为南境众人接风洗尘,沿途黄布城、帐殿预备,规格与亲王同。
另有圣旨,请钦差大人代为传旨。
“哦,你拿来吧。”韦宝满不在乎道。
亲王,他与康亲王称兄道弟,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就在此时,肩头缠着纱布的多隆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道:“桂公公,这是皇上圣旨,你该亲自去接的。”
“我艹!”
韦宝被他忽然出现吓的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惊道:“多隆,你没死啊!”
那金蛇营的女逆贼武功厉害的很,侍卫被她一点,就立刻毙命。
昨晚混乱的很,后面韦宝又光顾着耍威风,号令全军,自是将他忘了。
多隆苦笑道:“那女贼饶暗器上面抹的是迷药,若是毒药,卑职确实是该死了。”
真是传奇耐杀王,这都不死。
韦宝心中吐槽,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多大哥,你没死,我很高兴,这里现在是由我做主了。”
多隆已经听其他人了情况,心中哀叹,傅康安乃皇上爱将,这桂公公与他交恶,也不知入京后会不会被皇上责罚。
但见韦宝上前接了圣旨,挺直腰咐:“那陈盟主去追杀反贼去了,也不知现在回来没有,你老官要是不急,便等一等,随本钦差一起去见他。”
礼部侍郎原本就奉命要见陈钰。
自是点头。
不久后,听闻陈钰归来的消息,韦宝连同礼部侍郎,带着其他官员和随行礼物,笑眯眯的上了陈钰的船。
见陈钰正在跟一个清秀脱俗的丫鬟笑,当即跑了上去:“陈盟主!弟来看你啦。”
双儿看了眼对面的韦宝,便迅速收回视线,声道:“相公,您有事要忙,双儿先去伺候几位少奶奶了。”
这个世界,杀鳌拜,替她父母报仇的乃是陈钰。
三少奶奶将她托付的,要她发誓今生今世都要忠心侍奉的也是陈钰。
替她和庄夫人治伤,摸她身子的还是陈钰。
故而面对韦宝,也只是当个陌生人罢了。
顶多就是觉得对方年纪,便做了大官,想必是什么贵族公子,倒也没什么好奇之意。
乖乖...又是个漂亮姑娘。
韦宝瞪大眼睛,看着清秀俏美的双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也不知对方是何时冒出来的。
却也不敢细问。
“钰儿,怎么了?”
听见外边动静,郭夫人不再看自家女儿与阿紫斗毒虫,拖着裙摆,来到了甲板之上。
陈钰示意双儿先走,转头瞥了眼韦宝身后的那些清廷官员:“正要问呢,桂公公此来所为何事。”
“皇上有旨。”
韦宝掏出圣旨,本欲宣读,忽然想起自己大字不识一个。
红着脸又将圣旨塞进那礼部侍郎手中,叫道:“汪大人,还是你传旨吧。”
礼部侍郎虽然惊愕,但反应还是很快的,恭敬接过圣旨,展开宣读,现场官员顿时跪倒一片。
就连韦宝也跪了下来。
陈钰这边,他与郭夫人直直站立,完全没有跪下接旨的意思。
只是淡定的看着那礼部官吏,心想倒是要看看这康乾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上有旨,陈盟主乃一地之主,免贵。”
礼部侍郎朗声道,旋即开始宣读。
“咨尔南境国主,世守炎徼,恪恭夙夜。笃忠贞而奉正朔,辑黎庶以宁边隅。式廓旧疆,克承先绪...”(吹捧的废话)
“...命尔为南境郡王,授扎萨克,世守南境。锡以金册,颁以驼纽镀金银印,文曰“南境郡王之印”...”(封官,封赏,还是废话)
陈钰听了一半,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当初在宋国,宋帝封他做什么镇南王、西域大都护,开府仪同三司,平军节度使,使持节、都督西域诸军事。
这鞑子皇帝倒好,只用个郡王就给自己打发了。
自己是不是南境之主,用得着你册封吗?
闭关锁国久了,真把自己当朝上国了。
那礼部侍郎还在宣读,陈钰已经懒得听了,俯身同郭夫人耳语几句,掉头便走。
不一会儿,阿紫郭襄等人欢喜的叫声便传了出来。
“......”
礼部侍郎冷汗涔涔,他负责接待海外国也有好几次了,其中亦有国主亲自来朝见的,却从未见过慈景象。
老夫在读圣旨啊,你,你怎敢...
“这位大人,宣读完了吗?”
郭夫人端庄的站在一旁,美眸清明,声音极冷。
“这位是...”礼部侍郎面红耳赤道。
见她气质出众,雍容华贵,自是心翼翼。
“她是襄阳城的郭夫人,是我干...陈盟主使团的代表。”韦宝爬起身,惴惴不安的道。
辣块妈妈的,千万别出什么变故啊,老子可不想被皇上干掉!
“原来您就是郭夫人。”
礼部侍郎震惊还礼,虽在清国,却也听过此女“女诸葛”的名号。
清蒙多次组成联军,围攻襄阳,都被对方夫妇击退。
“这圣旨,我家盟主不会接。”
郭夫人昂起头,娇美的脸上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视线扫过惊愕的众人,平静道:“陈盟主是南境之主,麾下有南境、襄阳、西域兵马总计一百四十二万,如今兵出襄阳,席卷宋廷半壁,势不可挡!”
郡王?世守南境?
笑话!
“我等为会盟而来,谁也不是谁的下国。”
郭夫人语气严厉,眼神睥睨:“清帝为子,我南境盟主,亦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