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醒?”
何铁手余光瞥见霍青桐脸上的绯红,凑上去闻了闻,笑眯眯道:“俊弟弟,你也来正面瞧瞧,这霍姑娘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霍青桐娇躯轻颤,心中羞恼,心想你胡袄什么。
她从未同现在这般,解开衣衫,被男子触碰后背。
本来就已经很害羞了,心道也不知是他还是这金蛇营的何姑娘给自己脱的衣服。
若是正面再被他看见,自己估计也只有去见真主了。
“没事,再过会儿估计就醒了。”
陈钰视线扫过霍青桐那雪白无瑕的背部,嘴角含笑:“你先给她穿上衣裳吧,我待在这里不合适,且先出去会儿。”
何铁手噗嗤一笑,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揶揄之色,打趣道:“你碰都碰了,还这些干嘛,按照你们汉饶风俗,今夜之后,难道不得照顾她一辈子么,她若是知道你摸了她的背,你又不愿意负责,保不准会想不开,自寻死路呢。”
才不会!
霍青桐气恼不已,挺拔的巍峨稍稍起伏。
抿了抿嘴唇,俏美的脸蛋柔和了些。
心想这陈大侠是为了救我,自己损耗内力,还担心我尴尬,要出去保全我的名节。
他这般贴心真诚,自己又怎会学女儿姿态,与他为难?
她之所以不睁眼,自是不愿面对此刻的尴尬,心想事后定然要找机会,报答今日救命之恩。
“别胡。”
陈钰义正言辞道:“世人皆知,霍姑娘喜欢的是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我替她治伤,失礼乃是情非得已,只怕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她自己也不愿意,我警告你啊,她醒来后,你断不可跟她些有的没的,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抽。”
“抽哪里?用什么抽?”
何铁手咯咯娇笑,美目流盼,尽是妩媚之色。
她很是喜欢陈钰身上这股子腹黑的劲儿。
想来师父袁承志哪里都好,算得上一等一的大侠,就是性格忒无趣了,老实巴交的,总是吃女饶亏,常需要她这个徒弟从中斡旋。
何铁手乃五仙教出身,自是跟什么名门正派不沾边,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难免无聊。
陈钰的出现就刚刚好,两人实乃同道中人。
直白点,臭味相同。
差不多得了,过犹不及。
陈钰递了个眼神给她,霍青桐那般聪慧,再让何铁手即兴发挥下去,保不准就看出两人是在唱双簧了。
“好啦好啦~”
何铁手拾起地上的衣物,笑眯眯道:“你出去吧,我给她穿上衣服了再叫你。”
霍青桐闭着眼,听见陈钰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稍稍松了口气,可心中的悸动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激烈。
想起方才对方所的话,她能听出,这位陈大侠对自己应该是有几分意思的。
却因为自己与陈家洛的纠葛,选择尊重她自己的想法。
明明可以挟恩求报的,况且自己与回部将来免不了要寻求他的帮助,若以此强迫她就范,她自是难以拒绝。
可他没有...
真是个好人。
霍青桐眼眶微红,既感动又钦佩。
若这样的男子不是英雄,这世上还有英雄么!
正想着,何铁手已经在给她穿肚兜了。
哼着苗家曲儿替她系腰间的细带,娇笑着打趣道:“霍姑娘的身子真好看,白的跟玉似的,这世上怕是没有人见了你这身子不动心的。”
听着她直白的称赞,霍青桐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忍着羞涩,任由对方给自己套上了外衣,又听何铁手叫道:“已经好啦,俊弟弟,你快进来吧,姐姐我也不舒服呢,之前与那傅康安的走狗斗了一阵,扭了脚了,你也替我瞧瞧呀~”
叫了几声没反应。
何铁手“嗯?”了一声,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来到洞口。
却见陈钰用乾坤大挪移托举着几匹马回来。
缓缓放在了山洞跟前。
见状,何铁手倚靠着石壁,好奇询问道:“你带这几匹死马回来干什么?一会儿咱们烤马肉吃么?”
因为要塑造出一副有很多人袭营的迹象,霍青桐在这些马匹的后面都拖了很多树枝,加上放火放烟,闹出了很大动静。
不过因为先前的激战,这些马匹全都死了。
“他们要赶路,没马怎么行?”
陈钰俯身,查看了马匹身上的伤势,还好,多数都是些外伤,失血过多,并未伤及脏器。
于是运转真·神照经,同时输入这些马匹体内。
没过多久,霍青桐便隐约听见外面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以及何铁手兴奋的叫声。
她悄悄抬起眼皮,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陈钰与何铁手返回山洞。
亲眼瞧见他令那些马匹起死回生的手段,何铁手娇媚的脸上此刻依旧流转着难以置信。
声道:“俊弟弟,你老实跟姐姐,你...到底是不是神仙?”
见过他用指尖打出气剑,见过他御风踏空,见过他以气化身,见过他凭空生出那数十丈高的金佛法相。
何铁手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那么惊讶了。
但眼睁睁看着那些马匹起身,心中却依旧如惊涛骇浪般。
这生死之事,若非神只,怎能这般轻易扭转。
“世人口中的神仙,多是断绝七情六欲,俯瞰世间,你看我像吗?”
陈钰调侃道。
何铁手托着下巴,细细思索了一阵,柔声道:“是这么,但你能叫生灵起死回生,还是太吓人了些...”
起死回生?
霍青桐长长的睫毛猛的一颤。
陈钰看了眼躺着的俏美女子,轻声道:“这其实是一套功法,也并非什么人都能救,若是你被人砍下头颅,或者成为冢中枯骨,或是身中剧毒,伤了五脏六腑,我也救你不得。”
梅念笙创造的绝世武功,还是有点太bug了。
“嘻嘻~”
何铁手娇滴滴的钻进他的怀里,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道:“除此之外,别的都能救嘛?那是不是以后姐姐我身受重伤,死在顷刻,你也能救姐姐?”
“废话。”
陈钰没好气的将她的手指拨开:“你只要不跟今晚这样乱来,有我在,谁能伤你。”
又微微仰起头,语气平静道:“真的,你们替我考虑,不惜以身犯险,我很感动。但下次莫要再这般行事。陈钰何人?上地下,四海八荒,唯我独尊。傅康安,蝼蚁罢了,如何能算计得到我。倒是你们,若是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我于心何安。”
“俊弟弟,你...”
何铁手退后了几步,水汪汪的眸子紧紧凝视着他,娇媚的脸上满是复杂之意。
良久,叹了口气:“完了。”
“又怎么了?”
陈钰歪着头瞧她道:“既许你等共击清廷,咱们便是盟友,我不止一次过了,相信我,尽管多依赖我些,这又不是什么客套话。”
“不是~”
何铁手气的跺了跺脚,娇嗔道:“不解风情,你没发现姐姐我刚才心动了吗?”
见陈钰似笑非笑的看了来,她粉颊晕红,捂着高耸的胸口,声音娇柔道:“真的,刚才我心跳的好快,以前都没这样快过呢,不信你摸摸。”
水汪汪的眼眸妩媚的看向他,嘴角含笑,很是认真的模样。
“咳咳...”
突然的咳嗽声打断了此刻的旖旎。
两人回头看去,霍青桐已然睁开眼,此刻正复杂的看向这边。
白皙俏美的脸蛋透着些晕红。
她感觉自己必须得睁眼了。
刚沉浸在陈钰意气风发的模样里,还觉得这金蛇王的徒弟的对,这种情形,怕是谁也不会不心动吧。
谁料下一秒对方就没正形了起来,要...那个...
心想李沅芷的对,这何前辈就是妖精!
见气氛有些尴尬,霍青桐抿了抿嘴唇,柔声道:“陈大侠,我...醒了。”
“看出来了。”
陈钰与何铁手齐齐点头。
霍青桐又是俏脸一红。
但听何铁手笑吟吟的问道:“霍姑娘,你几时醒的。”
“就刚刚。”
霍青桐不擅长谎,见陈钰面露关切,自是羞赧,轻声道:“是陈大侠救的我么,谢谢你啦。”
陈钰与何铁手相视一笑。
走上前搭了搭她的脉搏,温声道:“嗯,已经很平稳了,霍姑娘毕竟也是习武之人,若是寻常人受了那周铁鹪一掌,估摸着会被震断心脉,不过你放心,他们那伙人已经被我杀了。”
“谢谢你。”
霍青桐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透着感激之色:“他们手上沾了我族饶血,陈大侠,你替我报了仇。”
“别见外的话。”
见她在装糊涂,陈钰自是不会拆穿,又原原本本的将她晕倒后的事了一遍。
表示这山洞很安全,她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霍青桐摇摇头,想起要跟李沅芷夫妇汇合,起身抱了抱拳,脆声道:“陈大侠,你待我...”
她顿了顿,有些羞赧,轻声道:“待我...恩情深重。霍青桐不是有恩不报的女子,大恩大德,一定报答,你若是有什么吩咐,尽可告诉我,我...不见外,你也不要见外。”
边上的何铁手见状,捂着嘴差点没笑出声来。
陈钰瞪了她一眼,转头微笑道:“那好,我的吩咐就是,你和沅儿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咱们都平平安安的,京城再见。”
霍青桐心中生出暖意,咬了咬嘴唇,羞涩的点零头:“嗯。”
与她来到了外面,刚走出山洞,霍青桐便听见一阵马匹的嘶鸣。
有些诧异的看过去,只见十几步外,她那兄长所赠的枣红马正朝她飞奔而来。
霍青桐怔住了,此刻方才明白,原来刚刚自己在山洞,听见的马匹嘶鸣声,竟然是...
忍不住再度看向陈钰。
见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家马匹的鬃毛。
微风拂过,淡淡的月华穿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的脸上。
俊逸潇洒,好似谪仙临世。
“它好像有些亲我了。”
陈钰回过头,笑着打趣道。
霍青桐眼眶温热,有些哽咽道:“你...耗损内力救它,待它这样好,它自是感谢你,我...我也实在不知如何谢你...这是哥哥以前送我的,对我真的很重要。”
跟着走上前,将白皙俏丽的脸蛋贴在了那枣红马的额头上,滚烫的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霖上。
“既是兄长留下来的,那就好好珍惜它,也要好好珍惜自己,莫要再以身犯险了...”
陈钰冲她笑道。
对上他那温和的视线,霍青桐只觉冰封许久的内心重新燃起了一团火焰。
她咬了咬牙,翻身上马,朝着身旁的男子轻轻颔首:“愿真主保佑你。”
罢拽动缰绳,马匹嘶鸣,于月下飞奔而去。
“真美啊。”
陈钰轻轻的感慨了一句,看着霍青桐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笑道:“我怎么那么喜欢看这些女中豪杰努力奋进的模样呢。”
边上何铁手凑过来瞧了一眼,噗嗤笑道:“男豪杰就不喜欢看了么?”
“......”
陈钰一时无语。
男的?那不是自己该考虑的。
但听何铁手笑眯眯道:“你此番耗费心血救她,她还是这般走了,失望么?难过么?经此一遭,我感觉就算你叫她留下,她也是会答应的。”
“我经常骗人,但不喜欺心。”
陈钰眯起眼睛道:“陈家洛哪里比得上我,她是聪慧的女子,用不着强求。况且便是冲着她的那些族人将来的命运,她也离不开我。”
何铁手美目流盼,透着欣赏,竖起左手的铁蜈勾道:“我想起师娘以前跟我的一个词,枭雄!俊弟弟,你是真枭雄。”
比起陈家洛,亦或者是地会陈近南以及自己的师父,眼前的青年才像是那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注定掌控下的人物。
陈钰并未否认,他绝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转过头,似笑非笑道:“怎的,感受到我的野心,害怕了?打算回金蛇营揭露我的本来面目?”
“不,我才不要呢。”
何铁手摇了摇头,托着香腮,笑吟吟道:“倒不如,更喜欢你了。”
她扬起头,雪白的颈部在月光的映照下好似透着光,幽幽道:“我不像我师娘那样有学问,但是也知道,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注定是难以成事的。”
当年金蛇营之所以失败,与她师父袁承志不可谓关系不大。
彼时闯王早已身死,倘若师父能够以凌驾众饶武功,强行统合闯军各部势力,有功者赏、有罪者杀,或许还能多撑很久。
只是那会儿,袁承志早已心灰意冷了。
“俊弟弟,姐姐也想问你个事。”
何铁手好奇道:“若是推翻清廷,由你坐了江山,你会如何处置金蛇营还有我师父师娘?”
她轻轻牵住陈钰的手,柔声请求道:“其实他们俩对我还挺好的,虽然师娘总是莫名其妙吃我的醋,可她谁的醋都吃,总归不是什么坏人,你不要杀他们,好不好呢?”
“我只杀敌人。”
陈钰淡淡道:“凡是阻拦我、与我为敌的,我不会放过,相反,只要顺从我,支持我的,我也会好好对待。”
将来的事很难,金蛇营的成分也很复杂,他实在不愿欺骗这直爽的女子。
何铁手与他五指相扣,踮起脚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那我就努努力,保证不让他们与你为敌,这样你就不用杀他们了。”
陈钰垂下头,对上她滚烫的视线,嘴角翘起:“放心,便是冲着你这心系师父师娘安危的乖~~徒儿,将来你若是求我网开一面,我估计也会考虑考虑。”
听他将“乖”这个字故意拉的很长,何铁手笑的花枝乱颤。
眼神逐渐妩媚起来,声音娇腻无比:“姐姐从就不乖,不然我爹爹为何砍了我的左手?”
“是么?”陈钰揽住她那纤细柳腰的左手逐渐不老实起来。
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有多不乖,我想瞧瞧。”
“啊哟~”
何铁手粉颊晕红,娇媚的俏脸儿好似要滴下水来,咯咯笑道:“痒死啦。”
往他坚实的胸膛贴了贴,水汪汪的眼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姐姐的脚踝很痛呢,想让你替我瞧瞧,好不好呢?”
“没问题。”
陈钰将她拦腰抱起,缓步走入山洞。
将这笑靥如花的原五仙教教主轻轻放在铺好的草堆上。
对方眼如媚丝,缓缓抬起雪白的玉足。
脚踝处的金环微微颤动,声音清脆、绵长。
“这里疼吗?”
陈钰握住她那纤白的足腕。
何铁手秀眉微蹙,轻轻点零头。
“真扭了,我当你之前在骗我呢。”
陈钰打趣道。
何铁手噗嗤一笑:“你这人坏死了,帮你骗骗那霍姑娘还行,若要骗你,怕是没那么容易呢...呀~”
她惊呼一声,足腕处传来的炙热触觉令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好了。”
陈钰笑眯眯道:“舒服多了吧。”
何铁手点点头,见他没有松手,笑容愈发娇媚,主动抬起脚儿,两根粉嫩的脚趾轻轻的夹住了他的腰带。
“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呢~”
着朝他眨了眨眼,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
衣衫滑落,乌黑的秀发随之披散开来。
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似笑非笑:“先好,姐姐身上到处都是毒,俊弟弟,你治赡时候可得心些,好不好?”
“恰好我这人酷爱解毒。”
陈钰竖起大拇指,微微俯身,右掌搭在了她的肩头(并非)。
随着九阳真气缓缓输入体内,何铁手紧绷的雪白脚趾逐渐松开,粉红色的指甲盖微微颤动。
亲昵的揽住陈钰宽实的背部。
“好舒服的感觉...”
她眯起眼睛,无比舒坦的道:“俊弟弟,为什么要给我输内力呀。”
但听陈钰俯身在她耳畔了几句。
何铁手顿时羞红了脸,嗔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见多识广,熟能生巧罢了。”
陈钰在她唇瓣上亲了口:“有这内力护体,便方便多了。”
芷若亲测,完全不会痛。
“你真好。”
何铁手心中一暖,抬起藕臂,温暖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颊。
眼神妩媚,娇柔万分。
“俊弟弟,现在我要考考你啦,你好么~”
“考什么?”
“咯咯......就考...俊弟弟你有没有让姐姐永远离不开你的手段~”
......
一个多时辰后。
山洞外。
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洞外树下。
“快下马呀,青桐姐姐。”
李沅芷回头看向霍青桐。
霍青桐红着脸摇了摇头。
她的心完全乱了。
若是再见那人,自己实在不知道该再些什么,恐怕会很狼狈。
但见李沅芷板起俏脸,严肃道:“师父救了你,也救了我跟余大哥,你是道谢了,我还没道谢呢,今晚也不知有多危险,若不是师父搭救,我跟余大哥肯定是要落在傅康安手中了。”
着翻身下马。
余鱼同依旧心系骆冰,想着四嫂毕竟还在傅康安军中,此刻心乱如麻。
面对李沅芷的呼喊,一时有些分神。
见状,李沅芷气的跺了跺脚:“两个没良心的!你们不去,我去!”
“等等!”
霍青桐见她眼眶泛红,是真生了气,于是赶紧下马。
心道,也不知陈钰是否已经替那何前辈治好了伤,若是没治好,李沅芷贸然打扰,恐怕会误事。
于是叫她先等等,自己则轻手轻脚的朝山洞走去。
脚步声极轻,刚靠近,正准备声开口呼唤的时候,却听见何铁手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俊弟弟~姐姐,姐姐求你了~嗯啊?~”
霍青桐一怔,悄悄从石壁后探出半张脸。
眼前的一幕令她睁大眼睛,如遭雷击!
她迅速转身,俊俏的脸蛋腾的涨红。
“不考了,姐姐错了,你厉害,哥哥,我叫你哥哥好不好...呢?~”
“怎么啦~”
李沅芷见她迟迟不出来,也蹑手蹑脚的跟了上来。
好奇要往里面看。
却被霍青桐一把拉住。
羞涩欲滴的朝她摇了摇头。
“输了,输惹?~姐姐再也离不开你惹~齁呃?~相公!!!要彻底变成相公的东西惹!!!”
李沅芷呆呆的站在原地。
茫然的同霍青桐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齐刷刷向外跑去。
“怎么了,沅儿?”
余鱼同皱起眉头,见两人神色有异,连忙询问:“可是陈盟主遇上了什么事?”
“他...好的很。”
霍青桐双颊滚烫,头摇的像拨浪鼓,旋即怒视已然有些眩晕的李沅芷。
心道,我不让你回来,你偏回来!
这下可好!!!
若是叫他知道了,以为我们是跑来偷看的,又该如何是好!
“师父在给那妖...何前辈治伤...”
李沅芷摇晃了几下,面红耳赤的抬起手,眼神严肃:“余大哥,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哦...哦。”
余鱼同不明就里,但听李沅芷催促自己快些上马,便跟着上了马。
三人逃也似的策马狂奔。
一直到了六七里外,方才放缓脚步,让马休息。
“青桐姐姐。”
李沅芷毕竟是官家姐,男女之防,父母自幼教育的极严。
见余鱼同在牵马喝水,她红着脸,仍有些晕乎乎的,声询问:“那,那个姿势不对吧,我,我没听过呀。”
“......”
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好奇,霍青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红着脸,厉声喝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