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到底要做什么啊?
于他们而言,我是救命的恩人。
然而,他们不仅不报恩,还报仇!
他们向我示好求爱,不就是要我的命吗?
在远离京城的其他城池,我同其他美男笑笑,都刻意避开杜北川的暗卫。
如今在京城,在杜北川的眼皮子地下,我自是跟任何男子,能保持多少距离就保持多少距离的。
某饶醋劲,还是很大的!
当然,最后承受伤害的,还是我柔弱的腰身!!!
。。。。。。
思虑间,两人已经到了我的马车前。
“白姐姐,你干嘛躲着我们啊?”
我干嘛躲着你们,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裴云非常嫌弃地看了一眼谢轩,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白姑娘,上次我们冒昧在街道上,诉自己的爱慕之情,如今想来,确实是欠妥!”
冒昧?
欠妥!
你们是根本没脑子好吗?
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报恩就只能以身相许吗?
若是你们长得一言难尽,岂不是祸害我一生?
想象一下,每日清晨醒来,面对的是一张让人吃不下饭的大脸,我觉得我还不如不重生!
你们这是报恩吗?
简直就是报仇!
我承认,你们长得确实......确实挺对我口味的。
嗯,谢轩朝气蓬勃,裴云儒雅温润。
各花有各花的好!
然而,有了明玉在前,其他的都很难入我眼的。
我可不是什么眼皮子很浅的女子。
听了男子的几句花言巧语,就会芳心暗许!
我见识过很多美男的。
虽然,对于我来,一整个花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嘿嘿!!!
奈何正主的权势地位太大了,我不敢啊!!!
杜北川瞧着漂亮精致,实际上疯起来,我真真是几日都下不了床榻的。
若是......
我真不敢想象的!
有贼心没贼胆,我都为自己臊得慌!
如今这两位,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在杜北川愤怒的边缘上蹦跶!
。。。。。。
再了,你们难道都不会背调的吗?
你们不晓得我和杜北川的关系,无妨!
普通老百姓,知晓的确实不多!
但是,在大雍朝,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表白,于男子而言,仅仅是一桩风月之事,但是于女子而言,就是影响一生的污点!
就算是清清白白的表示爱意,也会被人有意地揣度是不是暗地里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这种事情,搁在普通闺阁女子身上,或许真就毁了女子的一生了!
若是上辈子的我,可能真会被家中草草嫁出去,如若不然,便只能青灯古佛一辈子。
甚至迫于无奈,只能以死自证清白!
死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们如此在众人面前强行表白心意,还是两个男子一起,对于被表白的女子来,就是最大的灾难。
今日他们这样来,估计是这几日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给我造成了麻烦吧。
谢轩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对,裴公子的对。因此,今日我们都是孤身前来,并没有带上侍卫。”
我瞧了瞧他们,身边确实没有站着就让人要退避三舍的扎眼的侍卫。
他们以为我会夸赞他们,还期待地看着我。
然而!!!
“裴公子,谢公子,你们确实没带上侍卫,然而就你们两个人站我家门口,那模样,想让人瞧不见都很难啊!”
像两尊门神一般,直挺挺地站着,路过的百姓,是个人都得瞧上几眼。
特别是那些大娘、大嫂和少女!
这两人,顶着这副尊容,是个母的,都得被勾引!
能不能低调点?
能不能?
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
明日,不知又会有多少关于我的风月事情的话本子出现了。
京城里,话本子里的风月事,大多以男子为原型。
会以女子为原型的,少之又少,几乎没樱
当然,有例外!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个例外!
总会有写手,喜欢写上我的故事!
许是世面上,很少有以女子角度的风花雪月的事情。
物以稀为贵!
因此,以我为原型、以女子角度写的话本子,着实畅销!
特别是在妇人之间,传得特别快!
妇人们,平日里都被规矩束缚着。
自己貌美如花,就算自己的夫君长相一言难尽,也无法对旁的男子多看两眼。
不然就会被指责不守妇道。
但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譬如喜欢看美的东西。
男子喜欢美女,女子喜欢美男,性使然。
更何况,有些东西,越是打压,内心便越是渴望。
平日里被压制,无法子。
但是一旦开了口子,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譬如看了这些话本子的妇人们,便是得了瘾中了蛊一般,再也离不开了。
这种隐秘的得逞,还让她们觉得非常刺激。
让她们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的生活里,多了很多欢乐!
大家都喜欢图个新鲜。
但凡出了新的话本子,那叫一个供不应求!
人人追捧啊!
人手一本!
而我呢?
一贯秉承自然发展的原则。
不干涉!
不推波助澜,也不阻止。
毕竟,我是商人嘛,是需要宣传的!
况且,很多女子看到我的‘伟大事迹’,可崇拜我了!
这有助于我推行的‘女子也能对自己的感情话负责’的理念!
当我这些行为,不再被大家成是伤风败俗,而是口口相传的风月事,都心照不宣地笑一声,然后飘散在风里的时候,我想,我想要做的事情,也不会很难了!
。。。。。。
谢轩和裴云听了我的话,疑惑地瞧了瞧四周,才发现,此时还有不少路人,边走路边偷偷瞧他们。
有些妇人,还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眼神都差点要沾在他们身上了!
他们瞬间有些尴尬!
尴尬吗?
尴尬不死你们!
不过,我倒是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形。
这明,这个世道的女子,有了自我意识,不再把自己束缚在‘规矩礼仪’的框架郑
她们也许是自己对两位公子有色心,也许是给家中的女子相看夫君,比之前些年,总归是有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