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到事情了,很多女子为了顾及名声,只能自认倒霉,吃下苦果。
无他,只因为,女子若是为自己辩解,境地只会更差。
但是现在呢?
很多女子,就算最后名声尽毁,也敢于跟男子死磕到底!
因为,她们意识到,名声值几个钱呢?!
不能吃不能喝的!
更因为,没有名声后的女子,依然能活得下去!
律法能保证她们基本的人权。
因为招贤楼的存在,很多商贾学温氏商行的做法,有了不少‘仿版招贤楼’。
也许很多商贾是为了名声让自家生意好一些去效仿的。
但是,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不管是何缘由,最终的结果便是,有了各种各样的‘招贤楼’,女子离了家族的庇佑,离了夫家,依然能找到一条出路。
这样的道路,也许更加艰难。
然而,对于人来,除了吃喝,还有理想和自由。
能够依靠自己养活自己,已经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样的事迹,像是风一般,吹向大雍朝的每一个城池,每一个角落。
也许数量不多,但每个地方,都有勇于迈出后院的女子了。
多好!
自由的滋味,能把自己的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多美妙!
一旦体会过这种能乘风的感觉后,便再也无法忍受被困住后宅中,做一个把自己生死系在男人身上的可怜虫!
。。。。。。
看着井然有序的京城,我的笑容发自肺腑。
为自己,感到自豪!
也为杜北川,感到骄傲!
老头也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左右张望,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模样!
“真繁荣!京城的治安可真好啊!这样多的人,竟然没有任何纷争!真是非常不可思议!”
我继续点头。
那是自然的。
也不看看这个京城,是在谁的男饶治理下的!
杜北川,可是个非常合格的国君!
虽然当今三国之间没有战争,百姓安乐。
然而,他从不耽于享乐!
晓得居安思危!
处理政务也是非常勤恳的!
过得几乎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苦哈哈日子。
对待有才华之人,从不看人家家世背景。
能者居之。
只要有才情学识,他总会把人安排在合适的位置上。
他还力排众议,在如今看来,不怎么重要的位置上,慢慢安排女子的身影。
循序渐进。
从招贤楼里出来的几位女子,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大雍朝的朝堂上,一定会有这些女子的身影的!
如今的大雍朝,学堂多了,乞丐少了,流民少了。
连灾都非常懂事地避开!
很有盛世的趋势!
在马车里,我和老头难得的没有拌嘴。
他是没空跟我拌嘴。
这京城里,太多稀奇玩意儿。
都老老,人老了,就更像是孩。
对很多东西,都很感兴趣。
我呢?
一则是不太愿意打破这样的祥和。
二则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马车在路面上咕噜咕噜,不多久,便到了白府。
老头掀开车帘,刚想‘真好啊’!
老头的话没完,前面的路,就拥挤得无法通过。
我:......有些尴尬!
老头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丫......丫头,前面什么情况?”
我:!!!
我也不知啊!
都到家门口了,能出什么事呢?
我心中咯噔一下,会不会是上次掳走我的人?
然而,现在是青白日的,他们要掳人,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吧!
若是对方真不管不顾,那街道上这么多的老百姓,岂不是要殃及无辜!
。。。。。。
我掀开车帘,朝人群处望去。
哎呀!
这不是老熟人吗?
怎么堵到家门口了?
上次的闹剧,现在市井中都还没散呢?
怎么又来!
我迅速放下车帘,生怕被那两人瞧见!
我低声吩咐车夫:“快!现在离开!往别的地方走!”
得速速离开这里,然后从白府的后门进。
大门口立着两个门神。
一个谢轩,一个裴云。
我无语扶额!
这两人,有完没完!
上次拒绝得还不明显吗?
怎么还像个赖皮膏药一样,怎么都撕不掉了?
好不容易在皇宫躲了几日清静,现在怎么又出来折腾了。
这两人,来祝寿,就真的只是来祝寿吗?
也不在别的国家,考察考察,看看有什么值得自己国家学习效仿的吗?
祝寿结束后,就这么闲的吗?
对了,万寿节结束了,得让杜北川找理由让他们回自己家去了。
把这两人放在京城里,简直捣乱!
我连正常的巡查铺子,估计都无法进展了!
在这么下去,好不容易治理得井井有条的京城,别又乱了!
。。。。。。
不不不!
今日还是去招贤楼吧!
这两人堵这里,那招贤楼里应该就没关系!
“快!往招贤楼方向离开!”
车夫收到命令,赶紧动作。
马车刚启动,某两人就发现了。
这练武之饶眼睛,着实厉害啊!
谢轩问裴云:“裴兄,刚刚那马车,是不是停在白姐姐家门口了?”
裴云眼睛微眯:“我刚刚瞧见车帘动了一下,莫不是里面的人,瞧见了外面的情况,才决定继续驶动的吧?”
谢轩:“你别,我也觉得我好像瞧见白姐姐了!”
裴云:“定是没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飞速往我的马车走来。
我:!!!
“车夫,快!麻烦再快点!”
被这两人缠上,我今日怕是无法脱身了!
“白姐姐!!!”
“白姑娘!!!”
哎,行武之饶脚程就是快,马车咕噜两声,就被迫停下了!
两人好歹是有身份的人物。
好在他们在乎自己的身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无礼。
“白姐姐,你别躲我啊!”
“白姑娘,本宫不想冒犯你!只想跟姑娘好好叙叙旧!”
我:!!!
叙旧?
叙什么旧?
我跟你们没什么旧情的!
若是真要叙旧,等下次我去你们国家拜访的时候,再叙旧不迟。
在京城里,在杜北川的眼皮子底下,不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