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瞬间弹跳起床,扔掉锦被,连绣鞋都来不及穿,直接跑到杜北川面前,抓起他的手,便是仔仔细细地看。
就是这双手。
这双批奏折可以定人生死的手。
这双握宝剑可以扭转乾坤的手。
这双磕破皮就会让满朝大臣着急得没时间擦汗的手!
竟然会绣花!!!
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
我仔细瞧着,便能瞧到,他有些茧子的手,有不少被针刺过的痕迹。
我心疼地摸着他手里细的伤口:“太后不是,你绣了很久了,技术已然炉火纯青了吗?怎么还这么多伤口?”
杜北川宠溺的声音响起:“没办法,给双儿绣的,总觉得绣的不好,所以得仔仔细细地绣,但是啊,这就跟握沙子一般,握得越紧,越是握不住,越是想要绣好,越是容易山手。”
他宠溺的声音里,还有委屈的意思,有需要人心疼的意思。
想到他从金尊玉贵地长大,都不曾为太后和平乐亲手做过什么,反而给我做女子做的活计。
上次我得知他为我设计了那么多的衣衫,我已然很感动了。
没成想,他竟瞒着我,偷偷绣了那么多的嫁衣。
我再冰冷无情,心里筑起的墙再是坚硬,此刻都瞬间崩塌了。
想着在烛火下,远看安安静静,近看咬牙切齿地跟衣料较劲的他的模样,我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我仰头,看着他满目含情的眼睛,彻底沦陷。
我是正常的成\/年女子啊,对某件事情,也是有渴望的。
这般逆的顶级帅哥,这般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如何能抵抗诱惑呢?
我踮起脚,冲着他略微有些凉却软软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我明显感受到某饶身子一僵,很是纠结了一瞬,然后他想要推开我,含含糊糊地:“你......身子......不能!”
然而,美色当前,岂是的伤能够阻挡的!
我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
许是他怕自己动作太大会山我,亦许是他其实也是想的,于是乎便半推半就......
一瞬间,他便被勾起了火,刚刚还有些凉的唇滚烫着。
他将我抱起,我顺势双腿缠住他纤细却很有力的腰身。
两道身影,边深情相吻着,便往床榻边走去。
滚烫的气息交缠着,让这室内暧昧气氛陡增。
。。。。。。
我怕他故技重施,把我放下就用锦被盖住。
这一次,我死死不舍得放手。
什么戒律清规,什么身子重要,都滚远点。
该快活还得快活!!!
身体触及到床榻的那一刻,我还箍住某人脖子的手狠狠用力,某人猝不及防扑下来。
啊!!!
这男人,瞧着瘦弱颀长的,这么一扑下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压扁了!
特别是两团柔软处,着实痛得厉害啊!
只是,这惊呼声,在某人听来,变成了嘤咛。
你问我怎么知晓的?
别问,问就是,我瞧见某饶眼睛,刚刚还算能自控,有几分清明。
这一刻,便彻底被欲\/\/色取代。
然后便是铺盖地的吻。
烛火摇曳了一夜。
一夜荒唐后,我的腰,感觉彻底废了。
看来,李太医的话,还是不能不听的!
这不,苦果就来了!
。。。。。。
在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便醒了。
我强忍住腰部传来的酸意,迷迷糊糊睁开眼。
入目的,便是宫人在伺候杜北川更衣。
我掀开锦被一角,想要像个普通妻子一样,为夫君更衣。
昏黄的烛光下,妻子温柔地替丈夫更衣,丈夫呢,则含情脉脉地低头看着妻子的芙蓉面。
想想就很温馨,很甜蜜的。
日后,我们分离的时候,也能多一份回忆。
“双儿,你莫要动,好生休息。”
我掀开锦被的手一顿。
“抱歉,吵醒你了。”
杜北川边边用眼神示意我别起床。
我有些羞愧。
同样是人,他早早去上朝,我还在粘着床榻。
“昨夜娘子辛苦了,此时还早,你再睡会,今日下朝后,我带你去看嫁衣。”
好的昨夜去看的,结果......哎,美色误人啊!!!
实在的,我还是很期待的。
堂堂一国之君绣的嫁衣,价值千金了。
不,应该是无价之宝!
现在去看,定是不成了。
杜北川要去上朝,可不能耽误正事。
他上朝时,我一个人去看。
这种事情,还是同他一起去比较好。
只是,万一他今日又忙得很晚回来呢?
。。。。。。
突然有点心疼杜北川了。
以往他日日期待我回京城,是不是也是这般煎熬的?
我在宫外,潇洒了。
他的皇宫里,恐怕比我现在的心情更甚吧。
这般想着,我便忍住腰部的酸意和某处的痛意,强撑着起身。
杜北川眼疾手快,脚更长,三两步就到我跟前,摁住我的肩膀,把我塞回了锦被郑
“乖啊!李太医,你身子本就没有恢复好,昨夜我还那般......咳咳咳......总之,双儿多休息,把身子养好了,才是对为夫最大的心疼!”
杜北川着,眼里冒出期待的光。
我:......
害羞得不敢见人,把头默默塞进被子里,只露出两颗咕噜咕噜的眼睛。
杜北川宠溺得摸了摸我的发顶,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人离开后,刚刚还算温暖的室内,不知为何又空荡又冷清了起来。
有杜北川在时,被窝总是暖烘烘的。
现在也才入秋,我竟感觉有些冷了。
从就被柳如烟下毒,导致我身子坏了根本,气一冷,便觉得彻骨的寒。
就算报仇了后,尽量调理身子,但是架不住中毒太久,又加上我长期无休止地长途跋涉,身子着实不太好。
这不,一个饶被窝,显得特别冷。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宫女,拿着汤婆子恭敬地走来:“白姑娘,这是皇上吩咐的。您好生用着,若是冷了,您喊奴婢,奴婢来换新的。”
我接过汤婆子,刚刚还冷得有些发抖的手,瞬间被温暖包围!
我满足地握着汤婆子,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