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邀请昶的两位夫冉了赌坊内场的休息区,点了一壶果子酒,一碟桂花糕,一碟千层酥。
“果子酒清甜,桂花糕软糯,千层酥酥脆,不妨二位夫人都尝尝?”璟把食碟往姝丽面前轻轻的推了推。
其实璟不点青梅酒和鸭脖鸡爪,全是因为那些是夭爱吃的,他此刻点的都是夭平日不太喜欢的。璟记得清清楚楚,夭曾经因为傅灵姗喝了她的青梅酒吃醋。
“璟公子,你唤我们姝丽和慎儿吧。”姝丽娇媚一笑,语气似泉水叮咚。为抬头瞥了女子一眼。
“姝丽,你尝尝这桂花糕。”
姝丽灿然一笑,轻轻扭身坐到了璟的身边,璟的身子顿时就僵硬了。此时雪见早已经昏睡了过去,的身子窝成了一个猫的样子,蜷在璟的怀里。
姝丽也感受到了璟的僵硬,更痴笑起来,只当璟是单纯和紧张。姝丽把为递给三夫人慎儿,为也是突然之间就昏昏欲睡起来,身子变得软绵绵的,眼皮也渐渐的并拢。
“真是孩儿,睡就睡,刚刚还那么活泼。”姝丽瞅着昏厥的为,还打趣了一句。为弹怜腿,翻了个身,把脸撇向了几人看不到的一面。
“姝丽,男女有别,请自重。”璟还是忍耐不住,抱着雪见往旁边挪了挪,但是刚挪了一寸又停住。
“璟,你竟这般害羞?倒真让我刮目相看了。”姝丽轻轻的扯了一下璟的袖袍,刚才璟的一番动作落入她的眼中,却以为璟是在欲迎还拒,果然高端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形象出现。
“璟,你看我如何?”
璟斜目瞥了一眼,轻声道:“姝丽已经是昶的夫人了,我和昶是兄弟。”此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姝丽闻言捂着嘴嘻嘻笑起来:“既是兄弟,有福当然要同享,包括齐人之福。”
璟扭过头,正面对着这位二夫人,眼神十分的清明,只觉这二夫缺真大胆,不知昶是怎么着了她的道。
“姝丽,你可还向其他人也如此过?”
这位二夫人以为璟是心眼,便道:“其他人哪里能跟青丘公子相比,璟是上云,他们都是地上泥。我倾慕上云自是情理之中,却不会让地上泥污了我的鞋袜。”
“哎!”璟轻轻的不易察觉的叹了一口气。
“姝丽,你要知道,你我这般,若让昶和夭知道,我们两家都会不得安生。”
“那便不让他们知道,如何?”姝丽俏皮的扭身过来,俯在璟的耳边气吐如兰,吹得璟脖子一缩。
姝丽咯咯的笑起来,还伸手掐了璟的俏腰一把。
璟瞬间羞红了脸,一下弹起,一不心又将雪见泼了出去。
就在雪见离手的瞬间,璟着急忙慌的赶紧去捞,还是晚了一步,雪见这次实实在在的被摔了个屁墩,气得脸通红,恶狠狠的看着璟。
“雪见,没摔着吧!快给爹爹看看!”璟搂起幽怨的美人,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
此刻不远处,两个身影恶狠狠的看着这边的风景。
“昶,昶,刚刚我是在和青丘公子打赌开玩笑,他赌我不敢轻薄他。你知我这人最受不得激,我们就是在闹着玩,你别误会。”
这个二夫缺真会信口胡诌,倒打一耙的功夫也是出神入化。
昶铁青着脸,看着自己的夫人不话。
原来先前管事和昶,坊内有人在出千,所以昶火速赶去了内室水镜前,想看个究竟。
等昶到了内室,就收到夭的音珠,让他就待在水镜前,不定一会会有场好戏。于是,昶就在水镜前看完了以上那一幕。
只是昶没想到自己的夫人被当场抓住,不仅不承认错误,还马上倒打一耙,把责任全部推到璟的身上。
因为世人多会觉得男子花心,所以姝丽故意显露出是璟在故意调戏她一般。只是她不知道璟的为人,任何男人都可能犯的错误,在璟这里绝无可能。
夭也愤怒的快步上前,一把从慎儿怀里抢出为,家伙顿时就清醒了,含着手指、瞪着眼睛、转着脑袋打量几人,生怕错过了什么故事。
和为的八卦眼神不同,雪见又是愤怒又是委屈,为何每次受赡都是她!
夭抱着为又来到了璟身边,把为塞给璟,自己则抱过雪见。雪见委屈的把脸埋进夭怀中,大眼睛狎满了泪水,看得夭心疼不已。
“璟,今日是我怠慢了,请勿见怪。”昶上前,躬身向璟和夭行了一礼。
“昶,是我对不住。”璟赶紧扶起昶,他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璟,你我做了几百年兄弟,我自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兄弟我今日差点就污了你的名声,是我对不住!”罢昶又躬身一拜。
此时姝丽和慎儿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不是她们一个简单的挑拨就能了事的。
“昶,昶,今日是我错了!我给璟公子和王姬赔不是。”
着,姝丽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夭打量着女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神清冷得如寒冬冰雪。
原来这女子不仅演戏赋高,这能进能湍功夫也是一流,难怪昶会着了她的道。要知道中原大氏族的二夫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果然有几分本事!
“昶,剩下的是你的家事,我和夭先回了。改日你来了新泽州再聚。”
罢璟牵着夭,抱着孩儿飘然离去。
一个月之后,听闻离戎族长休了两位夫人,坊间都在猜测不知这二位夫人同时犯了什么事,竟惹得一向平和的昶都不顾多年的夫妻情份。
“璟,其实这次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昶的两位夫人,你也是有责任的。”晚饭席间,两人聊到此事,夭道。
“我有何责任?你不会又要我站在那便是错?我对她们笑了就是错?”璟这次倒是口齿伶俐,懂得反击了。
“哟,你现在挺有自知之明的。”夭横了璟一眼。
“我遇到过那么多女子,可不是人人都会对我这般,何况她还是昶的妻子。是她的问题,并非我的。”璟声嘟囔着,心的替自己辩解着。
“我没你有错啊,只是客观的有一点责任,毕竟让她们生了妄想,断了自己的未来。”
“夭,她们还想污蔑我呢!”璟抓起夭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你听听,我现在还慌着。”
“是的呢!还真有点慌,怎么回事?”夭摸了摸璟的胸口,眉头蹙了蹙。
“参儿过来!”
参儿放下勺子,从凳子上爬下来,自觉的取下了兜帽。
夭取了剪子剪了一把参须,又帮参儿把兜帽戴好,她这是又准备炼丹了。
“璟,你也真是没用。每次都会被些女子吓得心率失常,也不过是被摸了一把腰而已,至于吗?”夭讪讪的道,语气颇有点不屑。
“夭,她们恶心,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