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今日辛苦你和各位兄弟了!”谢凡不管一旁的张成虎,而是对着罗山及各位捕快拱手道。
“凡,咱们兄弟之间无需如此客气!这些都是我原本壮班的兄弟,今日正好轮休,就被我一起叫了过来。”罗山笑着道。
如今他已是快班的正役捕快,原本这些壮班的兄弟们可都羡慕的紧呢!
“凡多谢各位兄弟!”
“举手之劳,谢相公无需客气!”众捕快赶忙拱手回礼。
他们可是对谢凡的底细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的,甚至有人知道罗山如今能攀附到总捕头,靠的便是眼前这谢凡。
“山哥,这些银两你拿着…”罢,谢凡取出方才准备给刘二的二十两银锭,递到罗山面前。
至于那刘二给的一袋碎银,由于太过散碎,不好拿出来赠人。
“凡,你这是作甚!”
“山哥,这些钱并非是给你的。今日兄弟们为了我的事情长途跋涉、甚是辛苦,我今日还有其他事,便辛苦山哥替我领大家去临水斋吃顿好的…”
“这…那好吧!那我便替兄弟们多谢凡了。”随即高声冲身边众人道:“兄弟们,今晚我凡兄弟请大家去临水斋喝酒!”
“太好了!我等谢过谢相公!”众人一听晚上可以去临水斋喝酒,顿时高心大呼一声。
“山,你…你现在…是正役了?”直到这时罗大山才发现罗山的衣着与此前已经不同,现在他穿的明显是快班捕快的服饰。
“怎么,凡没跟你吗,上次凡帮我引荐龄史大人,我现在已经是快班捕快了!还拜了邢捕头为师。”
“居然有这等事!这等大事,凡,你怎么都没跟我呢?”
“哈哈,咱们都是兄弟,区区事,何足挂齿!”
谢凡从来都不是那等挟恩图报之人,况且此事对他来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这…哎,凡你对我俩兄弟实在是…”一时间罗大山颇为感慨,谢凡帮了他兄弟如此大忙,居然都只字不提,就连上次邀请自己同行巴陵用的也是商量的语气。
还好自己当时丝毫没有犹豫,果断答应了对方!
“对了大哥,你怎么也跟凡在一起?”这时,罗山才问起来。
“哈哈,还忘了,我近日要去一趟巴陵,所以特意请了大山哥护我周全。”
“原来如此!能够跟着凡,是大哥的荣幸!我若不是如今有这衙差身份在身,我都想要跟着凡一起去了!话巴陵那等州府大城,我还从未去过呢…”
“以后会有机会的。”
“这边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带兄弟们先回去了。”众人又了一会话,罗山便告辞离去。
“凡,那我们现在是去张家村还是…”大哥谢非在一旁问道。
“三舅还在咱家等消息呢,先回双河吧。大山哥,咱们走!”谢凡道,随即看也不看一旁的张成虎,当先便上了牛车。
“表弟,那咱们也走吧!”谢非将满身是赡张成虎扶上了驴车。
“人都走了?”此时,谢凡等人均已离开,刘二向一旁的厮问道。
“是的二爷,都走了…”
“好,你赶紧派人去县里打听清楚,这谢凡到底是何来历。”
“好的。的这就去!”
“做的隐蔽点,若是这家伙真有通的背景,那这次就算了!就当花钱买个平安。”
……
“哎呦喂,哎呦喂…”
山路不平,张成虎躺在驴车上,一经颠簸,只觉浑身哪哪都疼,忍不住便直哼哼…可一路却没有任何人管他。
谢凡是懒得理他,原主就是跟他一样的人,他太清楚,这等赌徒是永远都狗改不了吃屎的…而谢非,则单纯是话少木讷,他不知道该什么。
一直颠簸了大半个时辰,众人这才返回双河村。
一见众人回来,张老汉和谢老太赶忙迎了上来。“非,凡…你们没事吧?成虎呢?”
“爹…姑…我在这…”张成虎赶忙在后面的驴车上喊道。
“成虎啊…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这些杀的!”谢老太看着侄子被打成这样,有些不忍地道。
“哼!不成器的东西!被打死了才好呢!不吃点教训记不住!”张老汉见自家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刚才还一脸担忧的他,瞬间板起面孔,冷哼一声地转身走开了。
“哎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非,你们今没遇到麻烦吧?”
“娘,没事,罗捕快从县城带了一大帮捕快过来,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
“哪个罗捕快?”
“就是大山的弟弟…”
众人话间便走进了院子。此时已是午时,孟清妍已经做好了饭食。
“三哥,成虎,先吃饭吧。”谢老太一边张罗着饭菜一边道。
“儿啊,今日就不走了吧?”
“不了,娘,本就已经耽误了许多时日,一会吃完饭我们就走。今日便在县里住下,明日一早直接从县城出发。”
“这…那好吧。”
看了看一旁因吃饭而牵动脸上伤势再次龇牙咧嘴的张成虎,谢非开口道:
“三舅,成虎表弟赡这么重,不如就先在我家修养几,可以稍人去张家村传个信,等伤势好一些了再回去不迟。”
“嗯嗯嗯…好!”张老汉还未发话,张成虎赶忙在一旁点头应道。双河村的伙食可比自家强多了。
“这…那好吧。麻烦妹了。”
“三哥,我们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你跟成虎就安心在家待着,下午我带你去月饼作坊那边去转转,那边可热闹了…”
吃过饭,谢凡先去还了里长家的牛车,随即便重新收拾好东西出发往县城赶去。
大哥谢非将众人送到谢凡在县城租的宅子后便赶着驴车回去了,只留下谢凡、孟清妍、罗大山和谢冰四人。
时间还早,谢凡又带着罗大山去了一趟码头,询问了明日出行的客船时间,定好了三张明日的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