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卧室。
陆震霆拿姜湾湾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哄着,亲肿了唇瓣,才在自家女饶央求下,停了下来。
得了喘息的空闲,姜湾湾生怕再来一次刚才那般的悱恻,连忙举起手来。
“老公,我有事要报告。”
软软糯糯的声音,想要一直听,听一辈子。
他把人安全地圈在怀里,才问:“嗯?”
姜湾湾把下午看到陆震宇埋东西,还有他那些反常行为详细了一遍。
她都还没完,陆震霆就已经警觉了起来,人走到了窗口,眸光锐利地打量着家门口的青石板路。
姜湾湾遥遥地指了指其中一块,“就是那里。我看震宇一心想瞒着,也就没有拆穿。可总觉得不太对。”
“你做的对。”
陆震霆把人往怀来圈了圈,“等一会儿黑了,我们去挖。”
有坏事要做,屋里的甜腻气息就一点点散去。
陆震霆在那边,做足了准备,从衣柜拖出一口皮箱子,打开箱子,找出了一套工具。
换了身衣服,拎着工具箱,他们两个人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出了家门。
借着星月光色的掩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块青石板。
陆震霆给自家女人备了个马扎,怕她站久了腰疼。
等安顿好了姜湾湾,他才十分谨慎地检查了一下青石板。
确实有被撬动过,和重新填埋的痕迹。
心的撬开石板,他就戴上手套,改用军刀谨慎地抛开已经松软的泥土。
挖了不到十厘米深,刀尖就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陆震霆动作更轻,慢慢将周围的土拨开。
月光下,那东西露出了真容,是一个巴掌大、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陆震霆和姜湾薇对视一眼,神情都凝重起来。
陆震霆心地将油纸包取了出来,放在旁边干净的地面上。
油纸包被层层包裹,系得很紧。陆震霆仔细检查了一下包裹的外表和绳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标记,这才心地解开。
油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的赫然是几块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带着泥土的块状物。
旁边还有一撮用红线捆着的、干枯草状物。
姜湾湾拿因为孕期,极为敏感的嗅觉,当场就发挥了作用。
哪怕陆震霆还带着手套,她都紧张地立刻拍掉了男人手里的东西。
自家女人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恐慌,都让陆震霆知道,情况非同可。
他扬眉,看向自家女人。
姜湾湾蹙着眉,用手帕掩了口鼻,才肯去观察那些东西。
“土三七…断肠草……”
认出这两样东西,姜湾湾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种药材都致命。
而且一种比一种毒性猛。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个不心,全家都会有事。
姜湾湾突然大叫一声,“震宇,震宇晚饭好像没洗手!”
陆震霆的心跳,都跟着漏掉了一拍。
“等我。”
他嘱咐一句,人就开了家门,顾不上关,就直接拿出了野外作战的手法,两秒钟时间,快速攀爬上了二楼,而后就一脚踹开了陆震宇的房门。
陆震宇被吓了一跳,呆呆的问:“哥哥,怎么了?”
他憨憨的看着陆震霆,还因为吃了块橘子糖,正在舔手指头。
陆震霆当时就有了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立刻把弟弟的手指头拽了出来,押着人就去了洗手间洗手。
陆震宇信任哥哥,可是被这么对待,还被勒令把橘子糖吐出来,陆震宇哇哇大哭了起来。
虽然哭了,但情绪并不暴躁,没有拳打脚踢的胡闹,只是孩子失去了宝贝的委屈。
闹出了好大的动静,陆家三位长辈都被惊动了。
姜湾湾也不敢随便碰门外的那些东西,她知道那是重要的证据,只能坐在马扎上守在原地。
陆震宇看到家里疼自己的人都来了,就哭得更大声地呼救。
陆震霆却不放手,死死地抓着他,让他洗手,还在那里制作肥皂水,准备给他洗胃。
陆母紧张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事情大了,陆震霆没有隐瞒,“可能中毒了。”
“什么!”
陆母大吃一惊,“不是才确定,家里没有毒源吗?”
“家外。”
陆震霆一边了发现剧毒的事情,一边弟弟挖完毒药没洗手。
陆母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
陆震霆调配好了肥皂水,就给弟弟灌了进去。
就陆震霆那经过专业训练的手法,陆震宇根本就反抗不了,没多久就因为灌下了肥皂水,大吐特吐。
可就算是这样,还没完事。为了谨慎起见,陆震宇被送进了医院,做了一个彻底的全身检查。
陆家在京市,本就权势无双。再加上,陆家上下都在意陆震宇的安危。
哪怕医院,陆震宇各项指标正常,没有中毒迹象,也没有肝脏功能的衰竭,陆家还是要求给陆震宇做了个洗胃。
陆震宇整个人,都蔫蔫的,打不起精神来。
看到陆震霆和姜湾湾,就赌气的别过头,不想理他们。
一个坏,抢自己的糖,还让自己喝难喝的东西。
另一个也坏,发现了他藏着的秘密。
陆母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就照顾着儿子喝温水缓和一下胃里的不舒服,一边和儿子解释他哥嫂的都是为了他。
陆震宇就撇嘴,不话,反正他生气了。
但终究是孩子,好哄的。
姜湾湾和陆震霆下了趟楼,买了一个巧克力大板回来。
好吃的甜食贿赂,陆震宇就没什么原则的表示,哥哥嫂嫂暂时不坏了。
等陆震宇精神头好一点,陆母才循循善诱地问起了土三七和断肠草的事情。
陆震宇突然就一下子抱住了头,模样十分痛苦。
就跟那次,在医院里一样。
又想起了什么,没有想全?
“坏人…坏人…坏……”
陆震宇不停的重复着。
陆震霆问:“是陆红秀吗?”
怕弟弟不知道陆红秀是谁,他又补充:“坏女人,你讨厌的那个,姑,坏。”
陆震宇茫然了好久。
姜湾湾有急智,被她找到了前一阵陆家和陆红秀断绝关系的报纸。
一家人围着陆震宇,就指着陆红秀问:“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