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雪神情呆愣,似是在回想六年前所发生的事,嘴唇动了一下,终是什么话也没。
“不出话来了吧?啊?”翎极掐着她的脖子,额上青筋暴起。
南宫问雪挣扎着,在窒息晕过去之前用膝盖狠狠往上顶了一下。
“唔!”翎极痛呼,脸色憋成了猪肝色,捂着那部位连连后退。
南宫问雪找到机会,慌忙走到了一边,躲得远远的。
“原来你的是那个女人,对,人是我杀的,可是真正的凶手,却不止我一个。”南宫问雪的手摸着脖子道,上面还留着翎极掐她的手指印,可见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你身为千机阁阁主的养子,身份尊贵,无涯阁主怎么会允许你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做妻子,所以,真正害死那个女饶,是你的养父啊翎极,哈哈哈哈。”
南宫问雪癫狂大笑,翎极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日,,其实你自己也在场吧,可是你敢出来阻止我,因为你怕失去你高高在上的少阁主的地位,到底,你对那个女人又有多爱呢?”南宫问雪继续道。
六年前,千机阁便下了一个帖子,是要和祭剑宗联姻。南宫问雪和翎极身为其中的主角,都只不过是两位宗主手中的棋子而已,再加上他们当时年纪尚,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樱
情窦初开的少年在一次下山历练的途中伸手重伤,恰逢一农家女相救,得以保全性命。
那农家女刚好有几分姿色,在日夜相处中,两人情愫渐升,可终究不是一类人。这件事也被千机阁阁主无涯所知,没想到祭剑宗宗主南宫萧铉怕影响联姻,抢先一步派南宫问雪将那女子斩杀。
整件事情你知我知,但是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可是偏偏翎极却还是知道了。
南宫问雪当时在杀那名女子的时候有过心软的,所以她当时只不过是让那名女子假死逃脱,仅此而已。
在将尸体送走的途中,她曾遭遇一强者阻拦,她不敌,只好先行逃跑,至于后来为什么那名女子为什么还是死了,那就得问他们千机阁了。
至于那名阻拦她的强者,谁会那么无聊去得罪祭剑宗和千机阁?还乔装打扮成神秘的蒙面人,对她大打出手?除非他们是认识的,并且关系匪浅。
现在想来,那个蒙面人,就是翎极本人。
想到此,南宫问雪满脸嘲讽,昳丽的面容有些扭曲,“我真是恨啊,只知道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我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个女人,再杀了你这个自私虚伪的男人。”
“你是我杀了你的心上人,可是你明明知道那时的她根本就没死,到底是谁杀了他你一清二楚,你无可奈何,又不想放弃你的大好前途,所以你只能把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是吗?”
“你住嘴!”翎极紧绷着下颚线,目光阴狠。
南宫问雪却没有丝毫畏惧,事到如今,她筋脉被废沦为废人,一个修仙之人落到如此境地,还有什么是比死更能让她解脱的吗?
“刺杀失败,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今日我便自行了断,你就带着你的那份肮脏与虚伪继续苟活在这世上吧,哈哈哈哈!”南宫问雪哈哈大笑,笑得得意又凄凉。
这么多年,表面上她是祭剑宗的大姐,身份尊贵高高在上,实际上不过是她自己亲爹手中的棋子罢了。
她也累了,大不了一死,去地下陪她的娘亲和哥哥。
翎极冷笑,“我不让你死,你以为你死得了?”
“怎么,你就当真如此无能吗?真正伤害你的你不去报复,却对一个女人发泄。”南宫问雪道。
“也罢,跟你这种人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
话落,在翎极的目光下,南宫问雪拿着刀便要往纤细白皙的脖子抹去,岂料下一秒,整个人便动弹不得。
南宫问雪不敢置信地瞪着翎极,“你究竟对我使用了什么手段,为何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翎极嘴角上扬,眼眸冰冷,“我了,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南宫问雪似是泄气了一般,无奈问道:“我了我没杀她,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翎极忽然走近她,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我知道你心高气傲,被我多番羞辱,定然不会放过我。”
“很遗憾,今日你不能杀掉我,我却能轻易掌控你的命运,心高气傲的你自然会不想活了,所以我早就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药,虽然不会死,但是能让你一辈子听话,任我羞辱。”
南宫问雪美目愠怒,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刺激翎极的法,她忽然莞尔一笑。
“你笑什么?”翎极皱眉。
“我笑你,舍不得杀我。”南宫问雪红唇轻勾,眸光潋滟。
“你太可笑了,什么要羞辱我一辈子,可你羞辱我的方式竟然是在床上,这很难让人不怀疑,你要控制我的理由不是因为贪恋我的身体。”
“呵!”翎极捏着她下巴的手不断收紧用力,他怒极反笑,“你还真是不要脸,这种狗屁不通的话也得出来。”
“难道不是吗?你在我身上如此疯狂,到底是记恨,还是痴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南宫问雪与翎极四目相对,一方得意嘲弄,一方阴霾恍惚。
她能感觉得到翎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样。
下一秒,她被人扛到了肩上然后大步走到了床边。
他粗暴地将人扔在床上,然后撕碎了她的衣裙,温香软玉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既然你都那么了,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不杀你,究竟是因为贪恋你的身体,还是因为恨你。”
完,他低下头颅,在她锁骨处狠狠咬了下去,直到铁锈般滋味在口腔蔓延才肯松口。
女人身娇体软,肌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光滑,这一口下去顿时鲜血淋漓,刺目的红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性感诱人。
南宫问雪倔强,咬着下唇死不吭声。
翎极跨坐在她两侧,死死掐着她的腰,“你叫啊,向我求饶啊!”
“你做梦!”南宫问雪狠狠啐了他一口。
“行,那你就受着。”
就在那一刻,南宫问雪身上竟自燃起来,那犹如导火线般的火焰也瞬间烧到了翎极身上。
滚烫地温度灼烧着两人,翎极想脱身,却被南宫问雪死死抓住。
“你不是喜欢羞辱人吗?来啊,跟我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南宫问雪笑得癫狂。
翎极不可置信:“你竟用灵魂自燃,真是个疯子!”
出卖灵魂换取自燃的火焰,不仅自己会魂飞魄散,被这火焰粘上的人也亦会如此,自损八百尚一千,确实疯狂。
南宫问雪死死抓着他,“同归于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