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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娇鱼问,“好了,你不要再了,其实我对任何事情的态度都那样,一开始唯一的想法就是变强,这样我在宗门里就不用受欺负了。”

“后来,我变强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走遍整个世界,看尽繁花似锦。至于其他的,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好吧。”纪淮之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娇鱼的异常,她变强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找到了医仙。

当初地神柱被撞倒,地浩劫来临时,她为保护神族子民身先士卒。

神族的强大之处不在于力量方面的较劲,而是他们能够看见未来,并为此埋下一颗能够重生的种子。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神都有这种能力的,青鸾恰好就拥有这样的能力。她其他方面也许不出众,但是窥见未来这样的能力她的确拥有,所有才有了数万年后的现在。

没有人可以确保自己是一成不变的,更何况是历经多世的青鸾。

因此,纪淮之当年做了什么事,她并不感兴趣了,就算心里真有怨又能如何?

“要找到白衡很简单,他就在你脚下。“

娇鱼:?

娇鱼低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踩在一面镜子上。

“这是什么?”娇鱼问。

“轮回镜。我把它从远古遗址带出来了。”纪淮之解释道。

“那白衡要怎么样才能出来?”娇鱼又问。

纪淮之:“原本他是要凭借强大的毅力去抵抗幻境里的诱惑,找到出来的破绽才能出来的。可是你都那样了,我又岂能不听师妹的话,把他放出来呢?”

他漂亮的眸子似笑非笑,薄唇微微笑着,皮肤白得吓人,这副模样倒是真的像极了一个女鬼。

“那你放啊,放人家回去。”娇鱼道。

鬼魅没了,但是各大宗门为了争权夺利已经杀红了眼。

娇鱼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只见纪淮之轻轻抬手,他指尖凝霜,银发无风自动,咒文轻吐时,空中浮出幽蓝图腾。寒雾骤起,霜花簌簌而落。

娇鱼脚下踩的镜子突然破裂,吓得她赶忙跳到了一边去。

紧接着,在幻境中的白衡便被暴力扯了出来。

——

仙门百家刀剑相向,归根结底无非四个字:利字当头,道不同途。

为了争夺魁首的地位,掌握世界的主导权,祭剑宗与千机阁、玄冥宗等联合起来,要去灭了灵云山等为首的几个宗门。

正所谓,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能在资源分配、经义解释上占据绝对上风。

先前灵云山镇守冰雪山脉,占尽先机与资源,这让其他宗门眼红不满。

眼看灵云山开始走下坡路了,自然就有热不及了要出手。

鬼魅扰世时,祭剑宗便借着围侥名义清算了不少灵云山的弟子。

现在鬼魅来之匆匆去也匆匆,这块遮羞布被掀开后,真正的争斗便开始了。

那夜护灵台落了三日雪。

翎极站在檐下,看远处灯火通明的盟主大帐。帐内觥筹交错,有人在笑谈间分好了未来五十年的灵脉。

“翎极师兄,”师弟捧着热茶凑过来,“今年咱们千机阁能分到多少?”

他没答。

因为方才风里送来半句话——是南宫萧铉的声音,混着别家的笑声,的是“翎极那孩子资聪颖,修炼赋也强,将来可以继承无涯阁主的衣钵,若真需要,也可……”

话没完,被酒盏碰碎在风里。

翎极垂眸,指尖凝起一点霜。

雪还在落。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婢女的惊呼声:

“姐,姐你不能过去。”

一道红色的倩影引入众人眼帘,她容颜昳丽,身姿曼妙,堪称绝色。只是这一颦一笑间显得稚气未脱般,傻乎乎的。

翎极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看向了南宫萧铉。

南宫萧铉也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长,随即对着下人呵斥:“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婢女吓得跪倒在地,忙不迭地磕头:“宗主赎罪,是奴婢不好,请宗主责罚。”

婢女低头间,嘴角却是微微上扬,让人看不见她的神情。

南宫问雪睁着无辜明亮的大眼睛,嘴巴嘟起,平了翎极怀中道:“夫君,雪儿想你了,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雪儿?”

众人神色怪异,气氛有些凝固。

南宫问雪曾经也是个修炼赋极强的之骄女,与千机阁的少阁主翎极自便有婚约。本来都要成亲了,谁曾想在成亲当日不幸遇到了鬼魅出世,就变成了这幅痴傻的模样,这是令人唏嘘啊。

翎极在无涯与南宫萧铉的示意下向众人拱手致歉:“抱歉,家妻玩闹,失陪了。”

然后便领着南宫问雪离开了。

夜晚,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玩味儿道:“我不就离开了几日,你便按耐不住了?”

身下的女人皮肤白皙,眉眼昳丽,无辜地看着他,似是听不懂他在什么。

翎极俊逸的脸上有些嘲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一身艳丽的红裙。

“一个猎人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的话,可是很容易沦为猎物的哦。”

他这话莫名其妙的,好像已经看破了南宫问雪那拙劣的演技。

南宫问雪热烈张扬,喜爱红衣,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按理一个痴傻的人智商只会停留在几岁,一个几岁的孩,喜欢新鲜事物,怎么可能身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这个喜好还是她痴傻前就存在的,翎极与她算是青梅竹马,他可没见到时候南宫问雪是红衣的。

南宫问雪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脸上却是真无比,她揪着翎极的头发道:“夫君你在什么呀?什么猎物猎饶,难道我是野外的兔子,夫君是打猎的屠夫吗?”

翎极盯着她的脸,只是嗤笑一声,随即将手伸进了她的裙摆......

灵云山脚下——

夙清清与佑华几人在地上拿木头生了火,篝火上架着一只鲜美的烤兔子。

兔子烤熟后,佑华将其拿了下来,卸下一只兔腿给了夙清清,随后又将其他部位分给了宋征陆岐等人,自己却是什么都不要。

宋征将兔肉拿在手里,却没有吃,只是面带担忧地了一句:“也不知道梅林峰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