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短短十几日,在京城时,面色红润的外祖父,变成了如今骨瘦如柴、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我的心如同被人用钝刀割肉。
上辈子和这辈子对白莲花的恨到达了顶点!
我不管仇人是白莲花本人还是异世之魂,只要杀了白莲花的肉体,那么一切便消散了。
我浑身散发着怒意,努力挣脱杜北川的束缚:“你放开我!我怎能忍?如何能忍?”
杜北川心翼翼地抱住我,怕用力会扯到我的伤口,怕不用力会被我一个不心挣脱,他时刻警惕着,软声劝道:“双儿,你现在冲出去,正中异世之魂的下怀!她如此做,就是要你不管不关跑出去!”
“你想想,你若出去了,我能怎么办?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入虎口吗?不会!”
“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看着你受到一点儿伤害。”
“异世之魂定然是设下了罗地网等着我们的。”
“一旦我们出去了,我和你都被抓了,等着的是什么呢?”
“是大雍朝成为罗国的附属国。最后,这世间所有的百姓,都可能是异世之魂试验的材料,是异世之魂欲望的养分!”
“我知道,让你看着外祖父受到如茨折磨,你很难过!双儿,我也很难过!但是,我们此时,不得不忍!”
“你要相信外祖父,他此时若是尚有理智的话,也定然不会希望你冲出去的!”
我看着外祖父嗫嚅得嘴角,心痛不已!
没错!
杜北川的没错!
外祖父现在用的是禹州话,的是‘不要过来’!
只是因为太过虚弱,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我们才懂的禹州话告诉我,要忍耐!
不能因为他,让最宠爱的外孙女陷入困境。
更不能因为他,让一国之君受到伤害。
他一个老头,死不足惜,但是若是因为他,让这下陷入战乱,他万死不能赎罪!
我看着外祖父奄奄一息的模样,目眦欲裂,却只能生生把所有的愤怒忍下。
。。。。。。
杜北川看着双儿的左手死死捏着,掌心里渗出源源不断的血液,心中心疼不已。
他挪动视线,看到双儿的右手,想要使力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心中愤怒至极。
起恨,他对白莲花的恨,根本就不比双儿对白莲花的恨意少。
他的梦境里,他作为看客,把双儿上辈子遭遇的所有悲惨都看尽了。
他数次想要挣脱束缚,进到梦境里,把那里的双儿拯救出来。
然而,冥冥之中一般,任他如何动弹,身体都像是被人紧紧控制着。
全程,他除了能看,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到他的双儿被蒙蔽双眼,对徒有外貌内心肮脏的宋云彦一见钟情。
他看到他的双儿被告知要效仿所谓的娥皇女英的故事,让姊妹俩共侍一夫时的忍耐和酸楚。
到最后,他看到他的双儿慢慢期待自己的孩儿出生,结果孩子一生下来,她就被宋云彦害死。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内心有着滔的愤怒,这股怒意,让他去把掀下一块,他也毫不犹疑!
好在最后,上怜悯,应了他的请求,让双儿有了重生的机会。
也幸好,这辈子,双儿选择了不一样的路,不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只是,也许是这辈子走向不一样了,所以发生了不一样的事情。
这辈子,竟然有异世之魂的存在。
这异世之魂不仅能力突出,脑海里有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赚钱法子,还想要征服这里所有人。
若是异世之魂能够入乡随俗,同这里的人好好相处,她想要当当官,做做贵夫人,不是不可以。
但是,异世之魂的举动,不仅仅是这些,她想要把这里的人都当做蝼蚁,那岂能忍?
罗国的皇帝和太子,不知被这异世之魂灌了什么迷魂汤,竟都为她做事。
不过,他作为大雍朝的皇帝,必然是不会置自己的子民不鼓。
就算是鱼死网破,也要同这个异世之魂相抗到底的!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这的傀儡,然后......
该去寻上一寻梦里的那个释子。
。。。。。。
当发现自己的众多傀儡军不动了之后,异世之魂一时傻眼了!
异世之魂惊恐地瞪着战场!
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傀儡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些听话的可爱(大傻逼)要是不动了,她不就完了吗?
她现在手底下的最最勇猛的兵,可都是傀儡兵。
若是傀儡兵瘫痪了,她如何实现心中的抱负?
那位可是过的,他发明创造出来的蛊虫,所向无敌,没人能破解的。
结果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都不明白。
难不成,自己被那人给耍了?
何其可恨!
她可是有着上帝视角的异人,被纸片人忽悠了,岂有此理!
若是傀儡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后面的一系列动作,不都无法进行了吗?
不可以!
她的宏图大志不允许!
异世之魂愤怒地喊道:“来人!”
手下跪地:“在!”
异世之魂眼里的怒火快要溢出来:“现在!立刻!去问一问,为什么傀儡军不受控制了?”
待手下起身欲离开,异世之魂转身道:“慢着!你去,把那位给我带过来,现在!让他当着我的面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异世之魂看了看情况不妙的战场,赶紧哆嗦着吩咐:“现......现......现在,赶紧离开!”
罢,下面的好几个车夫赶紧把华丽的马车拖着离开了战场。
等远离了战场后,异世之魂才惊魂未定地掀开车帘,瞧了瞧外面已然安全,心中安定,她回想起刚刚烟尘四起的场面,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她拍着胸脯后怕道:“还好还好,逃得快!不然,真死在那里,岂不是太亏了?”
“我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总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种鬼地方!现实里,我是个窝囊的社畜,不敢对同事大声话,不敢正眼瞧老板,整日整日做牛马,还是无法脱离贫穷的命运。”
“何其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