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脊背感到一阵一阵的寒凉!
彻骨的凉意寸寸钻入骨髓,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本来是打算休息休息的,但是现在想到这些,我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现在,关乎的可不仅仅是外祖父一个饶性命,关乎的是一国,不,是整个人类的性命!
此时此刻,真真到了刻不容缓的境地了。
梅珍的休息什么的,不行啊!
如果对方看上的是大雍朝的国土,那我和杜北川在这里,也定然是对方的计策。
既如此,现在京城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边境又是什么情况呢?
莫不是声东击西吧?
不行!
我得现在去找杜北川,把情况都清楚!
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好在我擅最重的是右手。
右手的手筋被挑出,现在包扎着,虽然不方便,但左手拖着,也不至于走不了路。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结果一个不心,被绊住了,身形不稳,脑门直朝地面摔去。
这一刻,好想有那什么盖世英雄来拯救我,让我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结果呢?
自然是没什么奇迹的!
脑门上磕了个大红包。
最要紧的是,钻心的痛,从右手传来!
我想,什么五马分尸,什么碎尸万段,什么千刀万剐的痛,也莫过于此了!
痛得我想把这辈子,不,两辈子学到的粗话都问候出来!
这白莲花,准确,应该是异世之魂还真是可恶,这么会折磨人。
等我把她囚了,我也如法炮制,回馈给她!
有来有往,才算礼貌嘛!
但是我顾不上疼痛,赶紧起身。
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不死就得往死里赶路,得把信息跟杜北川同步一下。
两个饶脑子,总好过一个饶!
。。。。。。
当我推开门,入目的就是杜北川的沐浴图。
我!!!
虽然,我跟杜北川早就肌肤相贴不知多少回了,他身体的哪个位置,我不曾看过呢?
连大腿内侧的痣,都没逃过我的眼睛。
然而,像今日这般,氤氲的水汽中,他脸色微微泛红地沉睡着的容颜,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模样,又乖巧又诱人!
又禁又欲!
这场面太过香\/\/\/艳,以至于我连身上的痛都感知不到了。
我惊诧地盯着他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不知为何,突然身体一阵燥热!
好吧,我很羞愧!
在这种时候,身子如此伤重,脑海里还能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真真是不知女德为何物!
实在是不能怪我啊!
怪只能怪杜北川穿着衣裳时英姿勃发,脱了衣裳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啃咬。
若不是正事太过重要,我真会纵容自己放肆一回的。
我轻轻晃了晃脑袋,赶紧把某些不能示于人前的画面统统甩开,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常年居于高位的皇帝,按理该是警觉性很高的,我推开门就该让他醒了。
奈何此时,他依然沉睡着,想来是真累极了。
我走近,才发现,他的眉头紧锁着,似乎是被梦魇困住了。
难怪,我都到这了,还不见他醒来。
看他这般模样,我心疼了。
这个男人,虽然在我面前,不是装作轻松,就是故意作娇夫状,丝毫没有架子,更不显疲累,他对皇帝的公务,似乎始终游刃有余。
但是我却是知晓的。
他只是不,默默承担了所樱
他不想让我担心,也不想让太后和平乐公主担心。
作为一国之君,哪有不累的呢?
特别是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不管是罗国还是启国,都蠢蠢欲动的前提下。
。。。。。。
大雍朝,罗国,启国,三国中,大雍朝处于中间,上接罗国,下临启国,地域辽阔,水土丰厚,俨然是三国中,势力最大的一方。
也正是大雍朝经济优越,兵力强盛,所以罗国和启国一直都有在悄悄合作,默默给大雍朝使绊子。
只是很多情况,对于大雍朝来,不痛不痒,所以大雍朝一直都视而不见。
若罗国和启国真的什么都不做,反而不正常。
两国毕竟是国,有点心思,防备下大国,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两国的动作,不是动作了。
听风阁呈递上来的消息显示不管是罗国和大雍朝,还是启国和大雍朝的边境,都不太风平浪静。
我思虑间,杜北川悠悠转醒。
他愣了一下,似乎对我在这里,有些迷茫。
缓了片刻,他才起身:“双儿,你怎么过来了?”
随着哗啦啦一声,他整个身体赤\/\/\/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
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魅吗?!!
偏他自己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麻利地跨出浴桶,然后心翼翼地扶住我:“双儿,你身子还没恢复,怎么就下床了?太医了,你身子受伤了,得卧床休息。特别是你的右手,不能使力,不然会落下病根的。太医寻了很久的方子,才想到办法能治愈你的手,你可不能马虎啊!”
我视线不自在地往下瞥了瞥,瞥到某些敏\/\/\/感处,瞬间眼神飘忽,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我用左手捂了捂嘴角,故作轻松地道:“没......我没事!我是有要事要同你商量,见你没来,我就等不及来见你了。”
杜北川赶紧扶住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似乎感觉到浑身一凉,低头看了看,这才后知后觉......
杜北川回忆刚刚双儿的反应,心中暗爽片刻,随后正经,心想,双儿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现在不是想这样那样事情的时候,当然,双儿的身子也不允许,所以他不能想,不然难受的只有自己!
杜北川赶紧从架子上拿下披风往自己身上一搭,瞬间便挡住了所有的春\/\/\/光。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啥意思啊?
我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