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莲花,讥讽地笑道:“白莲花,你真可怜!”
白莲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何有那贱饶影子?还有,你为何认得我?还敢直呼我的名讳!你可知我的身份?”
她完又转头看着阮娘子,指着阮娘子,疑惑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你是白双双那贱饶模样?然而,却没有那贱饶影子?”
我心里惊诧。
白莲花坏归坏,直觉却很准。
不曾真正见过我们易容的人,怎会想到我们易容成了对方呢?
不愧是跟我在同一屋檐下生存了15年的人,果真是对我熟悉得很啊。
我露出了独属于我的讥讽的笑。
这种笑,在我重生回来后,便经常若有若无地对着她绽开。
可以,我这种笑,已经成为了白莲花的阴影了!
白莲花霎时间惨白了脸色。
白莲花指着我步步紧逼:“是你!你才是白双双!”
不是疑问句!
是笃定的!
既然她是穿越女,怎么不相信有灵魂互换之呢?
几乎是瞬间,她就接受了这般玄幻的事情。
此刻的白莲花,只以为我和阮娘子互换了灵魂。
当然,她的心思,我自是不知道的。
我仅仅是以为她还算有些脑子,能察觉到我和阮娘子的异常。
当她笃定我是白双双的时候,我确实惊愕不已!
这个女人,还算不蠢,也难怪她现在能到达这样的高度!
就在刚刚,听风阁的人便把调查到的消息全部传递过来了。
我这才晓得,白莲花死里逃生后,跑到了罗国,先是隐姓埋名,后来用另一个身份,在罗国有了自己的根基。
而曾经的‘白莲花’,早就是个死人了!
现在,我和阮娘子在这里吸引白莲花的注意力,暗卫们则慢慢深入探查情况,以期望尽早找到外祖父。
。。。。。。
我闲庭信步地上前两步:“白莲花,你还算有脑子!能够认得出我来。不过,你确实有点疯批了,你变成如今这般,不能用自己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存于世,除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更多的原因是白清淮!”
“而你呢?却把账算到我头上,着实有些不讲理了!”
白莲花歇斯底里:“才不是!如果不是你跟父亲做了什么阴暗的交易,我怎么可能会被嫁给姓程的畜生,我又怎么会沦落到女奴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父亲从最爱我!他过的,我是他最爱的女儿!都是你!定然是你用了肮脏的银钱蛊惑了父亲!”
我翻了个白眼:“你有没有脑子啊!如果白清淮真的爱你,我又怎么可能用钱能蛊惑得动他呢?到底,他根本就不爱你!”
白莲花似是被打击到,愣了一瞬,然后决然摇头:“不可能!是你!我听过的,你手里有蛊虫!定然是你用蛊虫控制了父亲!”
真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白清淮还没重要到我浪费一只‘听话蛊’!
“白清淮这种人,他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他不爱我,也不爱你,更不爱你的娘亲!他只在乎自己的仕途和前程!为了自己的前程,他把你送了出去,你难道忘了吗?”
“不!”
白莲花不信!
不!她其实是信的,只是无法接受罢了!
无法接受,自己从儒慕的父亲是个自私凉薄之人。
“都是因为你!总之,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你去死啊!”
我真是无语:“你这人,好生不讲理!别我没害你,就你这样的,时时刻刻都在谋算我,我就算是杀了你,也不为过吧?”
白莲花似是被激怒了,她不管不关上前,提着刀,就往我的方向砍来。
只是......
她就是个弱女子!
连拎动刀都很难。
更别要杀人了。
她的手下慌张上前阻拦,又怕被误伤,只能在周围谨慎观察,不敢近身阻止。
白莲花就像个疯子一般,拖着一把拎不动的长刀,尝试着胡乱挥砍!
我有些不明白!
就算再嫉妒我,再恨我,也不至于疯癫成这般模样吧!
难不成她真疯了?
。。。。。。
当看到陌生女人露出那种恶意的笑的时候,穿越女便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穿越女有着精密的计划,是保证能够一击必中的!
穿越女要的可不仅仅是为原主报仇。
她打听到了,大雍朝的皇帝,把白双双看得如珠似宝。
那男人,巴不得日日都把白双双放在眼皮子地下保护起来。
这样挚爱的女人,若是死于非命,大雍朝的皇帝,会不会发疯呢?
只要杀了白双双,便能让大雍朝皇帝失去理智,挑起战争。
只要有了霍乱,她就能发战争财。
她手里还有很多方子。
甚至连火器的方子,她再继续研究研究都能研究出来。
穿越女的本意是等自己研究出了火器方子后再施行计划的。
有了火器,她就能所向披靡。
到那时,她不用做任何男人背后的女人,她自己就能当旷世女帝!
只要哪一方不臣服,她一炮轰过去,便能让人闭嘴。
奈何原主等不及,时时刻刻想要即刻报仇。
无奈,穿越女只能提前计划。
不过无妨,就算没有火器,只要大雍朝乱起来了,罗国也是有希望的。
更何况,启国阵营里,有一个她的盟友,谁也不知道的盟友!
她做了周密的安排,并不担心计划会失败。
有了无穷无尽的财富,她就能实现商业帝国。
她是太子妃,等战争一起,趁乱之际,让罗国皇帝无声无息地死掉,趁势把几个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秘密解决掉,然后让太子继位,那她就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很好的。
但是原主似乎只想着粗鲁简单地报仇!
穿越女想要拒绝,却无能为力!
当看到陌生女人褪去人皮,露出熟悉的白双双的模样,穿越女便彻底失去了控制权,灵魂被流放到黑暗深处。
原主像是发了疯一般,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