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头!
不能想不能想!
杜北川看我无缘无故摇头晃脑,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一愣,忙摇头:“没!没事!就是饿的!”
杜北川似是不信:“饿得摇头?真饿的话,不是该晕倒吗?”
能不能不要拆台!
我拍开他的手:“好了,我自己来。这衣裳着实繁琐了些,也只能在宫中穿穿,日后在宫外,还是得穿利落些的衣衫。”
听我的话,杜北川的眼神黯淡了些许,不过瞬间,他便恢复神色,好似刚刚的情绪不曾出现。
杜北川赞同地点头:“你的有理。当初只为了你能穿的好看,没考虑其他。下次我设计些简单的。”
谈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这世道的女子衣衫,多处为了好看添加太多,实则正因为繁琐的饰物让衣衫又麻烦又贵重。”
“我经营的作坊里有能工巧匠,设计出多款方便的衣衫。看似有些露骨,实则很利于做活。其实女子很喜欢这样方便的衣衫,特别是民间女子,方便做活计。只是碍于世俗的偏见,怕唾沫星子淹死人,所以不敢穿。”
“我想着我现在既是皇后,该多支持支持这样利国利民的好事。不如我们官家女眷带起一股风潮,自上而下改变。不知你觉得如何?”
杜北川点头:“都依双儿。”
我挑眉:“哦,你都不过问过问如何做?不怕我把风气带坏?丢皇家的脸面?”
杜北川含情脉脉地道:“那些虚的,自是不重要的。关键是你想做的事情能够顺利!”
我戏谑道:“你就这么信任我?”
杜北川理所当然:“那是自然,你是我夫人,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别你是我夫人,就算是我的臣子,我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当然,若是有什么是我这个皇帝能效力的,你切莫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便好,我定然是以夫人马首是瞻的。”
我挑眉:“真这么信任我啊?”
杜北川边扶着我往饭桌走边:“双儿做事,我自是放心的。想来你的露骨,也不打紧。”
这倒是,只是手臂和脚踝处不那么繁琐。
十几年前的大雍朝,规矩森严,女子出门的机会很少。
虽然没赢相碰即失洁’那么夸张,但是对于女子来,确实束缚很大。
出门得带幕篱,若是手腕处不心被男子看到,便要被指控伤风败俗!
多少女子,因为不心丢了所谓的名节,不得不跟素不相识的男子成婚。
甚至有不少男子,为了贪图某个女子的美色,故意败坏女子的名声,让女子不得不委身于他。
多数高门贵女根本就不太敢出门。
民间的女子,为了生计,不得不出门。
穿的衣裳,为了名节,那是一层又一层。
特别是夏日,明明炎热,却因为怕失去名节在身上套上好几件衣衫。
别是做活计不方便,就是中暑的也频频有之。
女子苦之久矣,只是从没有人为女子发声!
甚至有女子觉醒了意识,还要被人抨击为‘伤风败俗’!
若是我作为皇后,带头破了这样坏的规矩,官家夫人跟着做。
慢慢地,大家自是会改变想法。
我莞尔一笑:“好!之后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同你!”
他着就凑近:“夫人,为夫如此贴心,那......有没有好的......奖赏呢?”
我甩开他贴上来的手:“你这人,三句话两句离不开那事!”
杜北川有些委屈:“那夫妻间,不就那点事么?这正明我们感情好!我们感情好,你外祖父才能放心,我母后才能放心。我们感情好,是幸事。嗯,是大雍朝的大幸事!帝后和谐,才能带领国家走得更远嘛!”
我夹一筷子吃食到他嘴里:“好好好,你什么都是对的!总归我是不过你啦!嗯,今日的膳食,格外好吃呢!”
杜北川嚼吧嚼吧频频点头:“确实比平日里要美味很多。想来是因为双儿在身边,日子才能这般欢乐!连空气都如此香甜!”
我:......一国之君还如此油腔滑调!真是不成体统!
杜北川看着身侧的双儿,心中欢喜,就算被困在重重皇宫,有佳人在侧,亦是幸福的。
只是可惜,不知佳人能陪伴多久!
他掩下眼中的失落。
不管如何,在一起时,便让快乐更快乐一些!
。。。。。。
正吃的开心的时候,宫女端着一堆东西过来。
我疑惑,梅珍解释:“姐,是太后娘娘给的赏赐。”
我转头问杜北川:“都没去请安,就给赏赐,这……真的好吗?”
杜北川心想,也许就是因为没去请安,所以才送来。
果然,送来的都是补身子的。
我打开礼品,歪着脑袋问:“在太后娘娘心里,我身子很差吗?怎地都是补品?”
杜北川见怪不怪:“总归母后送来,我们就收下吧!”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双双,川儿的没错,母后送你的,你就收下。”
我赶紧起身行礼:“太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容雅佯装生气:“你这孩子,怎么还疆太后娘娘‘呢?”
我试探开口:“姨娘?”
容雅皱眉。
我再开口:“母后?”
容雅美丽的容颜笑开了花:“对嘛!”
我开心地上前拉住太后娘娘:“母后,一起用膳吧!”
容雅瞧了瞧自家儿子,然后反握住双双:“孩子,看到你们新婚燕尔感情好,我甚是欣慰!只是啊......”
容雅着就转头对着杜北川,责备道:“女子娇弱,川儿你得懂得怜香惜玉!你是男子,五大三粗的,怎样都无所谓。但是双儿是我的宝贝儿媳妇,你可得悠着点!”
我:……有些尴尬!
杜北川心里:我如此玉树临风,在母后眼里竟然是五大三粗!这四个字只赢粗’跟自己搭点边吧…!
杜北川无奈:“母后!我又不是孩子!我晓得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