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轩一条一条看过去,越看越觉得自己之前起草的同别饶条款如同过家家。
谢轩感慨出声:“这也太严谨、太全面了吧!”
实际上谢轩:不明觉厉!总觉得大多数的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之前他做生意,自己经手的都是赚少亏得多。
只有交给有经验的掌事才算给自己能平好账。
原来啊,自己是连最基本的都还没学会。
看来,回去得好好狂补一番了。
谢轩在心中盘算片刻,突然激动地拉住我的手:“白姐姐,你这里开不开学堂?我觉得我有必要来你这里研习一番?”
我心思一转,知道这一瞬,我想了多少事,片刻后,我便思虑好了,这也......不是不可以!
看来,又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开心啊开心!
激动啊激动!
我笑眯眯地缓缓低头,给人要点头的意思。
最后,我摇头:“这不太好!这些都是我们温氏的诀窍,不外传的!”
谢轩急了:“怎么这样呢?就凭我同白姐姐的交情,白姐姐就通融通融!”
我:!!!
什么交情?
我同你什么交情都没有!
别在这里乱攀关系啊!
我赶紧扯开他覆在我手上的略微有些茧子的手,后退几步,严词拒绝:“别!谢公子,我同你,可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你别乱啊!”
我的很大声,特意让某些暗卫能听见。
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若是被某人知晓刚刚我和谢轩的肢体接触,他怕是要气得发疯的。
谢轩没想到我如此反应强烈,愣了一瞬,然后尝试着向前走:“白姐姐,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谢轩好似很委屈,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微的哽咽。
我:......死装男!
杜北川这样就得了,你怎么也这样!!!
我的道心 ,是不会被动摇的!
但是......这委屈巴巴的模样,真的要碎了!!!
面对美人,我总是多几分柔情的!
没办法,美人嘛,值得我心软!
。。。。。。
一旁的阮娘子和孙秀秀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们没想到,她们敬仰的东家,竟是这样的!
怎么感觉......好霸气啊!
把男人制服得服服帖帖的,不愧是她们的老大!
她们要誓死跟随自己的老大。
她们晓得自己的老大厉害,没成想,竟是这么厉害!!!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老大竟能让男人如此......如此......如此谦卑地对待自己。
若是世间多一些老大这样的女子,是不是这个世道,女子的处境就会有翻覆地的变化?
嗯嗯嗯,一定要紧紧跟随老大的脚步。
阮娘子和孙秀秀像是商量好的一般,默契地点头如捣蒜。
另一旁的裴云一头黑线。
脸阴沉得吓人,那份儒雅稳重的气质消失不见。
周围的低压气冻得吓人!
他咬牙切齿。
什么男人?
学女人哭哭啼啼那一套,臊不臊得慌啊。
真的好辣眼睛!
男饶尊严呢?
男饶傲气呢?
男饶铁骨呢?
不是?
怎么回事?
这......白姑娘怎么还心疼上这孩了?
这孩,一看就是没长大的样子,难不成白姑娘喜欢如此做派的?
那......他回去也练习练习?
。。。。。。
我佯装有些勉强地走过去,把谢轩拉到案桌旁坐下,引导着缓缓道。
“谢公子,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谢轩果然破涕为笑了:“白姐姐,你要收多少费用都是可以的。我不缺钱的。若是可以......”
谢轩脸上泛红,有些羞涩地凑近我轻轻道:“若是白姐姐愿意,我......我......”
他越声音越,声音越我就越不得不凑近听。
当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侧的时候,我才听清。
“若是白姐姐愿意,我自荐枕席也是可以的!”
我一口茶水喷出来!!!
我我我!!!
我看起来,这么像是浪\/\/\/\/荡女吗?
(阮娘子、孙秀秀齐齐点头:嗯嗯嗯,很像!行为孟浪!举止轻浮!)
(我:你们对我的误解,是不是太深了?)
(阮娘子、孙秀秀摇头:并没有!老大就是这种人!)
好在我后摔前,阮娘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我惊吓得都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我努力把口水咽了下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拉着谢轩坐下,不动声色地把屁股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开口道:“我的意思是 ,招贤楼里只接待女子,谢公子,你若是想学,你得自己费心思安排。”
谢轩有些为难地紧紧抿着嘴,眉头拧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后又拧在一起,很是纠结挣扎的模样。
我就纳闷了,有这么为难吗?
并不会多麻烦啊!
最后像是下定了某些决心,谢轩视死如归地道:“行!那我就男扮女装!”
我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这孩子......怎么缺心眼呢?
边上的阮娘子和孙秀秀以及黑着脸的裴云,纷纷噗嗤笑出了声。
这孩子,八成是喝凉水长大的。
。。。。。。
谢轩觉得羞愧难当!
真的,让他在白姐姐面前撒撒娇装装柔弱,他还是可以的。
嗯,看到白姐姐心疼他的模样,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但是,让他作女子装扮,那真是有些为难啊!
看吧,大家也觉得很是丢脸。
很是不要脸的谢轩,此刻也通红着一张俊脸。
我在心里给这个孩子竖了个大拇指。
不要脸的人,最是无敌!
这孩子,不定日后能干成大事呢!
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强行让他坐了下来。
我对着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她们瞬间乖巧地噤了声。
我好脾气地解释:“谢公子,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你信任的女子来我的招贤楼里学。学成后,你再做如何打算,那是你的事情。只要姑娘回去了,你便可以自行安排,我们不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