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解,又有些嫌弃:“你......做什么?”
能不能该消失就消失,我还有单很大的生意要谈呢?
这桩生意,关乎着大雍朝万千百姓吃饱与否啊!
很重要的!
我看向阮娘子和孙秀秀,希望她俩能帮帮我,可以的话,现在把这厮给带走。
只见阮娘子和孙秀秀都心照不宣地不做声,眼神在我和两位公子之间来回打量,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仨。
我:......
你们能不能都认真点?
现在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吧?
我一把把谢轩拎鸡仔一般拎到一旁,然后哄孩一般地道:“乖哦,等会轮到你哈!”
我完转身,把手伸进里袍,在裴云惊诧的目光中,掏出一叠纸张,啪的一声放在案桌上,豪爽地道:“裴公子,别犹豫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我们签字吧。”
。。。。。。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裴云缓缓抬起手,摸向纸张。
还带着余温的纸张让裴云浑身一颤。
在启国,裴云是皇子,是储君,从接受皇家训诫,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润如玉,平稳持重。
他一直醉心于如何让启国的百姓日子过得更好,根本没有心思在男女情事上,跟那些大臣的闺女们,从来没有过不清不楚的纠缠。
当他当上了储君后,便有不少大臣打起了心思,想要把自家倾尽全力培养的最好的女儿送给他,做不成太子妃,做个侧妃或者良娣也是好的,然而裴云好似一点都不感兴趣,颇有点避之如蛇蝎的感觉。
甚至启国百姓中有人怀疑,这个储君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听了这个传闻的启国皇帝忧心忡忡,特意把裴云请过去问话。
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公子,有一些特殊癖好,无伤大雅。
然而裴云可是一国储君,担的可是整个国家的责任。
子嗣更是关乎国本。
若是裴云真无意于女子,那他的储君之位,可危险了。
裴云有点想扶额,但是在父皇面前,他又不得不规矩,只能很听话地表示,自己会把这个事情重视起来的。
回到太子府的书房里,裴云开始正视这个事情。
然而,没有办法,裴云瞧见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内心确实没有多少想法。
这个发现,让裴云慌了,莫不是自己真......真......
裴云有心想要测验一下自己,然而一想到躺在自己身侧的女子,心里脑海里都是算计权谋和蝇营狗苟,他就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罢了罢了,先放一边吧。
有些事情,总会柳暗花明的。
许是没遇到同自己灵魂契合的那个女人吧。
直到......
。。。。。。
上次微服私访时,自己不心被皇后暗算,差点丢掉性命。
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
一位利落打扮的女子,大大方方地给自己喂药,嘴里还毫无顾忌,荤素不忌,同京城里的世家贵女完全不一样。
她殷红的嘴唇一启一合,甚至动人。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独属于女饶幽香,让他沉醉。
与那些难闻作呕的脂粉味,甚是不同。
就连那些旁人的腌臜污秽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都格外鲜活可爱。
她同她的丫鬟相处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她一点不会端着,更没有架子。
他沉寂的心,突然有了涟漪。
那些大家闺秀,都像是假人,话做事都一个模样。
就像是没有思想的灵魂,被人强行塞进一个壳子里,每日出来营业都不是真正的人。
她们的、做的、想要的,都不是她们自己内心真实需要的。
而面前的这位女子呢?
如此鲜活!
一颦一笑都展现了真实的自己。
他不心把药汁从嘴角溢了出来,女子还会很是心疼肉痛地惋惜一番,然后用温柔滑嫩的指肚把还没有跑掉的药汁挤回去。
这姑娘,还是个爱财的主!
正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这位女子,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睛里,还充满了欲\/\/\/\/望!
不仅如此,她手还有些不安分。
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女们,从来都不可能会有的。
这一刻,裴云庆幸自己长相出众。
往日里,看着那些贵女想扑向自己,他很是觉得俊美的容貌是一种负担。
裴云在心中既庆幸又得意。
被女子触碰过的皮肤灼热难耐。
他的心跳得格外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跑出来。
当女子问他怎么这样脸红是否不舒服时,他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于是乎,他想要装作疲乏了,躺下不让女子看到自己的窘态。
结果,女子却主动让开,保持了距离。
这让裴云觉得很是挫败。
当女子讨要酬劳的时候,他很是鬼使神差地出了四个字。
“以身相许!”
结果这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骇然的消息一般,吓得连连后退。
裴云觉得不可思议。
从来都只有女人想尽法子接近他,这女子还是第一个主动拒绝他的。
多么与众不同的女子!
最后,她所要的仅仅是十箱金子。(白双双吐槽:到现在十箱金子还没给我!不许赖账!)
呵呵呵!!!
在这个视财如命的女人眼中,他裴云还比不上十箱金子!
难不成他真的长相一般?
。。。。。。
他是太子,身份敏感,为了不让女子发现异常,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裴云不想刻意隐瞒,只是他这次被害,还没有调查清楚,实在不好把她也牵扯进来。
他也不想自己的身份,把女人吓跑了。
只想着慢慢接触,熟络了再慢慢把话开。
看到她因为心疼药材钱而皱眉肉痛的模样 ,真真是太有趣了。
真的很想多待几日。
只是......
属下来报,有要事,他只能不告而别。
最后,答应给她的十箱金子,也没机会给出。
回去后,裴云便开始秘密调查。
他怕大肆调查,会给她带来危险。
但是,他如何调查 ,都没有进展。
裴云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