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啊!
早知道你们要谈生意,我自然大大地敞开门欢迎啊!
我和老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对银钱的热忱。
看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们都是这样热衷于谈生意啊。
黄金白银,多实在的东西啊!
会有人不欢喜吗?
我默默清了清嗓子,端坐姿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式一些,正式中又带着点交情:“两位公子远道而来,我自是该做好东道主,请二位品尝品尝一下京城里的特色的。这样吧,我请二位去临江楼吃饭,如何?”
临江楼,可是京城里的一绝,这总算表现出了我对二位皇子的敬重了吧?
当然,更为重要的,这酒楼是温氏旗下的,也恰好会做罗国菜和启国菜。
不管他们二人是想品尝京城本地美食,还是想要回味他们自己国家的菜色,临江楼都能满足客户的要求!
毫不夸张地讲,临江楼的厨子,做出的美食,比他们自己国家厨子做出的还更为地道!
当然,这样的厨子,我自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请到的。
不仅如此,请到会做他国菜色的厨子后,我还精心培养他们,让他们将三国菜色巧妙融合,让人不仅能尝到地地道道的一国菜色,还能品尝到融合后的美妙!
总归请他们去临江楼,绝对不会错的!
。。。。。。
谢轩和裴云见我松口愿意同他们见面,心中很是开心。
谢轩的欢喜很快浮现在脸上。
他张扬起笑意道:“白姐姐,好啊好啊!听临江楼可是京城一绝。里面的价格可不低!白姐姐,你可真大气!”
裴云儒雅回道:“那真是让白姑娘破费了!”
我摆摆手表示他们不用太介意:“不会不会!你们来到京城,我们又有些交情,自是该请的。”
怕什么,总归是要从你们两人身上赚回来的。
你们可是皇子,手里的生意,自是不的。
不过,我好歹是大雍朝的皇商,同他们做生意,也不算怠慢了他们。
“只是这几日我都太忙了,不然的话,我前几日便请两位了!”
嗯,能弥补一些便弥补一些吧,总归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其实也不能怪我吧。
他们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情,那我还不得躲瘟神一般躲着他们。
不过,嘿嘿,商人重利。
只要大家都能挣到钱,其他什么的,无甚重要的!
谢轩和裴云同时:“白姐姐\/白姑娘客气了。”
我瞧了瞧老头,略微思索片刻,道:“两位公子,你们可以先去,报我的名即可。我则回去换身衣裳便来。”
谢轩和裴云见我同他们见面,还要特意去换身衣裳打扮一下,心中泛起异样的情绪,都抑制不住地默默欢喜。
当然,他们的心思,我自是不晓得的。
我直接让马夫调转车头,往白府赶去。
。。。。。。
回到白府,我便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
倒不是我对女装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还是男装比较方便。
女装的服饰太过繁杂,做起事来,很是不便。
就算是丫鬟服饰和仆妇的服饰,很多时候,也不是很方便。
看来,日后在女装方面,还得下点功夫。
既要让衣裳铺子的人,能做出方便做活计的女装,还要让女子敢于穿出去,更要让男子接受女子的‘奇装异服’!
老头一直在我院子里不肯走。
“丫头,对方是皇子,不是普通的商人,城府自是很深的。就算你们有些交情,但是生意归生意,你还是要多些心思。”
我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在商言商!
真正到谈生意的时候,那点子交情都得为利益让步的。
“丫头,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老头似乎放不下心。
我无奈,他这不是杞人忧吗?
这几年,我独自战斗的时候,少吗?
然而,长辈才不管那么多,他继续:“往日我不在你身边,帮不上忙,我这心里倒不觉得如何。但是现在我就在这里,看着你面对豺狼虎豹,怎可看着不管?”
我:!!!
刚刚他不还谢轩和裴云是我的裙下之臣吗?
这才多久,人家就变成豺狼虎豹了?
我安抚他:“外祖父,您就放心吧,比他们更难缠的对手,我遇见过不少!他们虽然是皇子,但是经历见识什么的,我是能应付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在家中好吃好喝的,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
完,我不再看老头担忧的容色,直接出门。
我从来都不是那需要被保护的雏鸟,而是能自由翱翔的雄鹰!
需要依靠才能成长的菟丝花,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我要做的是傲立寒风的冬梅!
“梅珍,木棋,去招贤楼!”
“是!”
。。。。。。
临江楼的房门被推开,谢轩和裴云看见的便是三位穿着男装的女子。
为首的当然是白姑娘。
气质凛然,那份从容和自信,让人无法忽视。
身材并不高大,但那种将一切尽掌握在手中的睥睨感,深深震撼到了他们。
他们是皇子,身边到处都是美人!
却从没有见过如此有气场的女子!
这一刻,曾经那有些爱慕的心思,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曾经,他们只觉得白双双是美人。
不是普通女子的那种美,但却总能牵动他们的神经。
他们想要得到她,就像得到很多美人那样。
她惊艳,他们想要占有!
她是美的,跟普通美人不一样的美!
他们对她的心思,就跟男子对女子的心思一样,想要得到!
但是这一刻,他们从她身上,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美,而是钦佩!
这种一出场,就让在场的人都震撼的气质,绝对不是一日两日养成的。
难道 ,这就是温氏东家的气质吗?
这一刻,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谢轩和裴云都不由自主地端坐,就像面对他们的父皇,就像面对敬重的对手。
这一刻,他们忘记了她是女子,只觉得她是劲敌,值得他们尊重的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