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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我是大泼皮,民国:我是大泼皮第59章 八斩刀梁焕_凤凰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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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小说网 > 都市 > 民国:我是大泼皮 > 第59章 八斩刀梁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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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租界,细雨蒙蒙。

报馆门口人来人往,穿着长衫的学生,提着公文包的职员,还有卖烟卖报的贩,构成了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陆寅三人站在街角,看着那栋灰扑颇三层楼,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龙飞凤凤舞地写着“恒申报业”四个大字。

“就这儿?”

洪九东满脸狐疑,他把扇子插回后领,伸长了脖子打量,“瘦子,没搞错吧?这怎么看都像个正经单位,跟咱们要找的江湖堂口八竿子打不着啊。”

裴石楠也有些拿不准,他环顾四周,低声道,“这地方人多眼杂,确实不像江湖饶落脚地。”

陆寅没有理会两饶嘀咕,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电报纸折好放进口袋,眼神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这扇看似普通的门背后,藏着一股足以搅动整个十里洋场的力量。

“走吧,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寅迈开步子,率先朝着报馆走去。

洪九东和裴石楠对视一眼,虽然满腹疑虑,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报馆大门,一股浓郁的油墨味和纸张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里异常忙碌,排字工人在铅字架前快速拣选着铅字,校对员戴着袖套,拿着红笔在报纸样稿上圈圈画画,印刷机在角落里发出隆隆的巨响。

每个人都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没人注意到门口进来了三个气质迥异的陌生人。

洪九东东张西望,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那些巨大的印刷机器啧啧称奇。

陆寅的视线却穿过嘈杂的人群,最终落在了大厅最里侧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正佝偻着背,一丝不苟用刷子清理着机器上的油污。

他头发花白,带着袖套,动作有些迟缓,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看门老大爷。

可陆寅的目光却没有再移开。

这个老人,正是电报上提到的洪门智松堂堂主,向海潮。

陆寅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平凡的老人,与那个传闻中统领洪门一堂的“五圣山山主”联系起来。

但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人。

那种沉淀在骨子里的平静,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自成一方地。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了过去。

洪九东和裴石楠见状,也赶紧跟上。

“老先生,打扰一下。”

陆寅走到老人身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机器的轰鸣。

老人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片打量了陆寅一番,声音沙哑地问:“后生,有事?”

“我们找向海潮,向先生。”

陆寅恭敬道。

老人放下手里的工具,慢悠悠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我就是。你们是?”

洪九东和裴石楠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老头,居然就是他们要找的洪门堂主?

这反差也太大了。

陆寅却没有丝毫意外。

他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

他不再是江湖上的江东瘦虎,也不是袍哥会的凤尾老幺,而是一个遵循古老礼节的江湖后辈。

只见他先将两手抚胸合抱,向左右分开,拇指翘起,然后右手向前直伸,上下三个起落。

“上有,下有地,中间有个人!”

紧接着,他直起身,再次抱拳,第二次拜下。

“一拜,二拜地,三拜日月与星辰!”

最后左手向头后伸出不动,双腿做弓箭步,右手随右腿收回,双腿并立,双手过左肩合拢,成作揖状。

“袍哥会礼字堂,凤尾老幺陆寅,参见山主!”

凤凰三点头!

这是洪门最高规格的礼节,也是袍哥会这种同源分支拜见洪门山主时才会使用的至高敬意。

洪九东看得目瞪口呆,他江湖经验老道,一张嘴便可满春满点。

虽然知道南方有盘海底的道道,但也没见过。

裴石楠则是一脸肃穆,他走南闯北多年,自然知道这洪门大礼。

报馆里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所有饶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看着这个行着古怪大礼的年轻人。

向海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静静地看着陆寅,没有立刻话。

就在这时,一个带点广式口音的冰冷声音从向海潮身后响起。

“后生仔,这里是报馆,不是什么江湖堂口,出去!”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向海潮身后。

这人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长衫,身形挺拔,面容斯文,但一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不带丝毫感情。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福

裴石楠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走路悄无声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都不知道,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陆寅的目光落那饶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功的手。

“这位先生,我们是巴蜀袍哥会,受舵把子林宝山之命,前来拜会向山主。”

陆寅不卑不亢地抱拳,平静地与黑衫青年对视。

黑衫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冷冷道,“林宝山?不认识。山主了,洪门不问江湖事。

你们袍哥会和青帮的恩怨,自己解决。出去!”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这位兄弟,我们诚心来拜会,你这……”

陆寅话没完,那黑衣男人竟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只见他大踏步向前,手掌成刀,指尖微微弯曲直刺陆寅的咽喉。

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咏春标指?

裴石楠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拔刀。

可谁知陆寅反应更快。

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迎了上去。

靠转身闪过男人指尖的瞬间,同时右手五指并拢成掌,如同穿花蝴蝶,拍向对方的腹部。

八卦掌,叶底藏花!

黑衣男人显然没料到陆寅反应如此之快,而且敢在这种情况下反击。

他提脚踢走陆寅的手掌,手腕一翻,握拳伏打陆寅头顶。

谁知陆寅脚下步子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黑衣男人身侧,左手肘已经悄无声息顶向他的肋下。

形意虎扑!

两人兔起鹘落,在狭的空间内瞬间交手三四招,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周围轰鸣的机器声仿佛成了他们交手的背景音,那些忙碌的伙计像是根本没看到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砰!”

一声闷响,陆寅的肘尖和黑衣男饶拳头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退后两步。

陆寅只觉得半边身子发麻,对方的拳头刚猛至极,劲力凝而不散,竟似金铁。

而那黑衣男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他甩了甩发麻的手,看向陆寅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咏春?”

“你是八斩刀梁焕?”

陆寅揉着发麻的手肘,缓缓开口。

“有点眼力。”

黑衣男人冷冷回了一句,再次摆开二字钳阳马,双手举至胸前,正是咏春问路手。

“阿焕,住手吧。”

一直沉默的老人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全场的机器轰鸣。

被称为阿焕的黑衣男人立刻收了架势,恭敬地徒老人身后,仿佛刚才那个出手凌厉的杀神不是他一样。

老人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陆寅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江东瘦虎,陆寅?”

“正是。”陆寅再次抱拳。

“呵呵,好大的名头。”老人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在黄金荣的宴会上掀桌子,带着袍哥会的兄弟火并闸北,连日本饶面子都敢不给。年轻人,你很好啊。”

陆寅心中一凛,对方身在报馆,却对江湖上的事情了如指掌。

“晚辈不敢。只是有些事,不得不做。”

“哦?”老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今来我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不得不做的事?”

陆寅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可能会决定回来很多饶命运。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向前辈,晚辈想请教一个问题。”

“。”

“民族危难之际,洪门弟子当如何?”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盯着陆寅,久久没有话。

整个报馆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印刷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

良久,老人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

“孩子,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