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来算命吗?”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算命先生戴着一副墨镜,镜片下沟壑纵横,爬满的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看得出来这位老人已饱经风霜。
“这里的人流量不是很多,想来你最近的生意不是很好,为什么不去桥下人多的地方?是不是因为在这附近有人经常照顾你的生意?”
李钰白得很隐晦,属于旁敲侧击的试探,但老人还是很快便听懂了其话外之音,笑道:“这桥虽,但桥洞底下有地方住,没有这么多来往的人打扰,我年纪大了,睡得浅,这里可以让我好睡得安稳点。”
见对方依然揣着明白装糊涂,李钰白却早就预料到了,“你根本就不……”。
“这位大爷,请问帮我算个命要多少钱?”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是被江依牧打断聊,一时间怒不可遏。然而,江依牧也不是傻到故意把自己往枪口上撞,她反而很清楚李钰白此话一出,就收不回来了,势必会打草惊蛇,事情就可能会失去控制,到时甚至会出现无法挽回的局面。李钰白也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冲动。
老人一板一眼地:“算五十块,大算一百。”
江依牧闻言一惊:“这么多,你抢啊?”
“不算拉倒,我又没求着你算。”老人很有骨气地。
“算了算了,五十块钱就五十块吧。帮我看看手相,算一下我的姻缘。”江依牧蹲下身,伸出手,掌心朝上,伸到老人面前。
算命先生瞧了瞧,凝眉思索,道:“你的姻缘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就在你的正东方向。”
江依牧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这就没啦?”
“没了。”
江依牧一掌拍到摊位上,矮桌登时四分五裂,老人坐怀不乱。
江依牧怒道:“你竟敢框我钱!”
李钰白见此情形,终于忍不住开口:“算得这么蹩脚,你根本就不是算命先生,你就是一个假冒的!”
老人发觉身份暴露,也不再继续伪装,摘下墨镜,怒目圆睁,原来之前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情绪,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暴走了。
在他发作之前,李钰白带着江依牧用瞬移之术走了,回到了太一门口。
江依牧咬牙切齿:“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他,我又不是打不过他。”
“你们学校宿舍不是有宵禁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十点关门吧?”李钰白好整以暇地。
江依牧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九点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感激道:“我都忘了,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就回不去了。”
“明你什么时候放学?”
江依牧略微思考了一下,:“下午三点。”
“那好,明下午三点半在太一附近的一棵梧桐树下见,我要带你见一个人,我以前的搭档,他比我厉害,现在已经晋升为能手了。”
江依牧十分困惑地问:“为什么要带我见你以前的搭档?另外,是男是女?”
“一个男生比你大一岁,哦,我好像没跟你过,在这个机构,规则就是新手可以和帮手组队,能手一般是单独行动的,但有时候新手或帮手也可以向能手寻求帮助。”
江依牧又看了下表,发现分针一点一点向刻度十二逼近,焦急地道:“快到关门时间了,我先走了,下次聊,再见。”丢下一句话朝校园内飞速狂奔。